理由,你能接受么?”
景佐深邃的目光落在“来生女王”脸上,等於把问题的选择权拋回了给对方。
罗格同样沉默了很久,最后说道:“你可以走了;走的时候记得把箱子带走。”她並没有给出回答,又好像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景佐不再多说,带著手提箱离开了玻璃房;走到外面,却见希里和凡妮莎两人正坐在吧檯边,对著一个酒柜指指点点。吧檯里站著一位身材健硕的女酒保,跟两人有说有笑。
“景佐,快来看,他们这里居然用著名僱佣兵的名字来给酒命名。”希里眼尖,看到景佐出来立刻挥手招呼。
女酒吧纠正道:“不是用名字命名,而是把每个传奇僱佣兵最喜欢的、或者是他们独创的鸡尾酒配方以他们个人的名义保留下来。”
“嗯,好吧!”希里还是不大理解其中的差別,“这个酒柜有点像我的故乡给英雄们树立的纪念碑,然后在石碑上篆刻死去英雄的名字。” 景佐也看到了那个特殊的酒柜,上面一个个小方格上標註著不同的一个个人名;他立刻猜到,这应该就是杰克经常念叨的“夜之城佣兵的最高荣誉”——在来生酒吧留下独属於自己的鸡尾酒配方。
女酒保的笑容更深了:“这是十五分钟时间里的第三杯了,这两位女士点的也是『大卫·马丁內斯』。”
景佐低头一看,果然见到吧檯上两只一模一样的子弹杯,於是心照不宣地呵呵一笑。
只不过时间过去十五分钟,小小的子弹杯里却还残留著一半的酒水,似乎足以说明这款鸡尾酒的口感;至少是不符合女士的“审美”標准。
“咻——”几个女人同声喝彩,更有一点想看景佐出丑的意味。尤其凡妮莎更当眾吹起了口哨,意兴风发的模样散发著拉丁裔女人热情开放的独特魅力。
委託进行得出乎她意料地顺利,拿回自己研究成果点的同时还给冤家对头上足了眼药;眼下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开怀,此刻正享受著胜利者的喜悦。
“委託完成,今后的事严格来说与我无关,不过我还是想问一句。”景佐放下子弹杯,缓缓呼出一股酒气,“亚当斯小姐,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我是说,你现在手里拿著两份绝密资料。”
景佐刚一开口,女酒保立刻转身离开,完美体现了来生酒吧雇员的职业素养。
凡妮莎闻言忽然一愣,犹豫了许久都拿不定主意,这才发现自己先前只顾著报仇和弥补损失,居然完全没考虑过事成之后的安排。
“你有什么建议?”
“我的建议是马上卖掉。就在这儿,来生酒吧,就现在,委託中间人立刻卖掉,换一笔丰厚的现金,然后换一个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凡妮莎近乎本能地拒绝:“这可是我几年的研究心血”
“现在也是你手里的定时炸弹。”景佐语气平和,却不加掩饰地打破了凡妮莎的美好幻想,“不管你带著它去哪里,只要相关资料重新出现在世界上的那一刻,生物技术都会追踪而来。到那个时候,你一定不希望他们发现你和资料失窃案的关联。越快完成这两份资料的切割,就能越快开始新的生活;甚至我可以说,你的生命也就越安全。”
“我考虑一下。”凡妮莎犹豫著下不了决心。
“那你儘快;公司一定会展开追查,追查的优先目標也一定会是最密切的利益关联者,也就是你。”景佐也懒得多说,这些提醒纯属顺水人情,可要让他苦口婆心一定说服对方接受,却没有那个必要。
“我先走了。”凡妮莎心神不定,扔下没喝完的半杯酒离开了;可想而知,刚才的提醒她並不是没听进去。
“我们呢,接下来去哪儿?”希里满怀希冀地问。很显然,她有点迷上了这种接受委託,替委託人討还公道和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