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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过来,帕南兀自不敢置信,绕著篝火走了一圈才確信乱刀会的人並不是配合景佐演戏。“你身上装了什么东西?咱们才几天没见吧?”
“千万替我保密。”景佐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有些惋惜地检查著刀锋,因为连续劈砍,刃口已经出现多处卷刃;人体的肌肉、骨骼比寻常人想像的要坚固,更不用说其中几根颈椎骨上是装著金属义体的,对刀刃的损伤更大。
“高速运动状態下果然还是冷兵器好用,不受机械传动的限制,自己能做到多快,攻击速度就有多快。”景佐心里总结著冷兵器的好处,却又头疼於冷兵器的易磨损性。手里这武士刀看著漂亮,终究只是百十块钱一把的流水线產物,多砍几根脖子就撑不住了。
隧道里有几个人走了出来,其中一个还没露面就咋咋呼呼:“所有人,提高警惕,有个流浪者的臭婊子说”他一抬头,只见隧道外空荡荡,十几个同伴躺了一地;还站著的只剩一个眼熟的“臭婊子”,还有一个没见过的年轻人。
“你好啊,纳什,咱们好久没见了,正好今晚有时间,咱们可以好好聊聊。”帕南阴惻惻地看著对面那个领头的壮汉。
景佐问:“你只需要一个活口吧?”得到帕南点头认可后,他的身影再一次闪动。和先前篝火旁的人一样,纳什身后的几个跟班完全没有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隨即身体像触电般僵硬,四肢在一瞬间失去了全部力气,无声无息倒了下去。
一个能扣动扳机的人都没有。
纳什的手刚刚摸到枪套,就被人摁住脖子往地上一摜,一时天旋地转;紧接著一把武士刀就穿透了他的肩胛骨,从前方锁骨下穿出,將其牢牢钉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肾上腺素瞬间飆升,支撑著他的双臂想把身体从地面上撑起来,结果背后又刺下一柄爪刀,穿过他的左手手掌,同样钉在地上。
刚刚涌起的肾上腺素瞬间消散。
“行了,他归你了,我去隧道里边看看。”景佐拍拍手上的灰尘,“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当然。”帕南拎著“莱克星顿”手枪蹲在纳什面前,枪口悬在对方后脑勺上空,“我有好多话想跟老朋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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