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傲慢的姿態溢於言表;“这种伤害是值得的,只有通过了最极端情况的考验,才能证明技术的安全性。他们和普通商品不一样,他们的安全性是针对公司的;不安全的商品绝不能投入大规模生產。”
“我对自己的设计有信心,华莱士先生。实验品的安全有充分保证。”塔勒抢在上田之前说道。
慢了一步的上田冷眼直视,却顾不上与塔勒的爭执,而是对华莱士追问道:“您说的『最极端情况』又是什么?刚才两次实验还不能让你满意吗?”
“当然不够,只是电击棍而已,咬咬牙就能忍过去。”臃肿的身体挪动到景佐面前,华莱士摘下鼻樑上的红色墨镜,瞪著眼睛与四號实验品对视;直到这个时候景佐才看清这个黑人的瞳孔,那是一圈又一圈黑白相间的同心圆环,好似两个小小的靶子。
瞳孔中心那最小的一点仿佛针尖,直刺入景佐的眼睛。
电击棍还不够?看著华莱士手中的“自由”手枪,在场所有人都猜到了他想干什么。
“只有威胁到生命,才能称之为最极端的情况。”黑人肥厚的嘴唇里吐出冰冷言辞,黑洞洞的枪口已指向景佐眉心。
一股寒意沿著脊椎直衝上头顶,景佐瞬间想起了神秘声音的严厉提醒:“不要心存侥倖,哪怕万分之一的侥倖都不要有。任何一点错误,都將带来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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