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你看,”她的声音带着哀求,“我产后的恢复特别好,比之前的身材更好。你不是说过最喜欢我的胸吗?它们比之前更有弹性了。你摸摸,你会喜欢的。”
韩振宇的手僵在她胸前,没有动。
叶如娇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全是期盼。
“振宇,你摸摸啊,”她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按,“你看看我的腰,练了三个月普拉提,比怀孕前还细。我的臀,你以前不是说最迷我的臀吗?它比之前更翘了。振宇,我还是那个让你心动的叶如娇,我没有变……”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
韩振宇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波动。
他突然抽回手,力道之大,让叶如娇踉跄了一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够了!”脸上全是厌恶,“荡妇!婊子!”韩振宇的声音冰冷刺骨,“我还说过我嫌你脏呢!没记住吗?”
荡妇?
婊子?
嫌她脏?
叶如娇愣在原地,眼神慢慢变得空洞。
手还僵在半空中。她看着韩振宇,看着他那张曾经对她温柔微笑的脸,此刻写满了嫌恶和鄙夷。
她又看看床上的翁兰(袁丽),那个女人正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她,但那怜悯里,更多的是嘲讽。
“不是的……”她喃喃自语,“我不脏……我生下了星瑜,我不是荡妇……我是妈妈,我不是荡妇……”
她说着,眼泪突然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我是韩太太,”她哭着说,“韩太太你知道吗?我还是面点西施,传说中的西施……我不脏,你说……你说谎!”
最后一个“谎”字出口的瞬间,她像是突然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不像哭,更像野兽的哀嚎。
她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浑身颤抖。
“我不脏……我不是荡妇……我是妈妈……我是韩太太……我是西施……我不脏……”
她反复念叨着这几句话,颠来倒去,像个坏掉的复读机。
韩振宇皱着眉,看着她,没有上前扶她,也没有说话。
那哀嚎撕心裂肺,言语空洞,绝望至极,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发毛。
翁兰(袁丽)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地上痛哭的叶如娇,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对劲。
这个女人,不对劲。
她见过这种状态。
在战场上,有些士兵遭受巨大刺激后,就会变成这样。
眼神空洞,表情呆滞,反复念叨同一句话,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
那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典型症状。
但叶如娇这不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这是……疯了?
袁丽心里一紧。
她拽了拽韩振宇的衣角,压低声音说:“她不对劲,感觉像是……疯了。”
韩振宇低头看着地上的叶如娇,不屑地哼了一声。
“疯了?怎么可能?”他冷笑,“她就是个戏精。你看她演得多像,又是脱衣服又是哭的,不就是想博同情吗?放心,有我呢。”
他走过去,不屑的看着叶如娇。
“别演了,”他冷冷地说,“演得再像也没用。起来,把字签了,拿钱走人。我不想再看到你。”
叶如娇没有反应,依然跪在地上,喃喃自语。
“我不脏……我是妈妈……我是韩太太……”
韩振宇皱了皱眉,弯腰抓住她的胳膊,想把她拉起来。
但叶如娇突然一甩手,挣脱了他。
“别碰我!”她尖叫,“你嫌我脏,你别碰我!我不脏!我不脏!”
她抬起头,瞪着韩振宇,眼神里全是疯狂。
韩振宇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