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但认真地擦拭着儿子的小屁股,涂护臀膏,换上新尿不湿,每一个步骤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孩子。
这个男人……她想,也许不够浪漫,不够有钱,但他把所有的好,都实打实地做出来了。
换好尿不湿,白天齐把儿子抱起来,轻轻拍嗝。佑安在他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嗝,然后舒服地哼哼两声,又睡了。
“他睡了。”白天齐小声说,像在报告什么重大消息。
刘庆娟笑了:“那你把他放回去吧。”
白天齐轻手轻脚地把儿子放回婴儿床,盖上小被子,然后回到床边坐下。他握住刘庆娟的手,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看着熟睡中的儿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病房里,暖洋洋的。窗外偶尔传来鸟叫声,还有远处街道上车流的声音。这些平凡的声音,组成了他们平凡却幸福的时光。
“庆娟,”白天齐突然说,“等你们出院了,咱们换个大点的房子吧?这间租的房子太小了,孩子大了不够住。”
刘庆娟想了想,摇摇头:“不用。那间房离福满楼近,咱们上班方便。等孩子大点再说吧,现在还能住。”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刘庆娟打断他,“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住出来的。咱们现在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白天齐看着她,眼眶有点红:“庆娟,你真是个好媳妇。”
“你也是个好丈夫。”刘庆娟笑着捏捏他的手,“好爸爸。”
两人相视而笑。这一刻,病房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氛。没有豪宅,没有豪车,没有钻石珠宝,但有的是最真实的幸福——相爱的两个人,和他们的孩子。
叶如娇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止痛针的药效完全退去,下体的疼痛开始明显。她皱了皱眉,轻轻动了一下,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如娇,你醒了?”韩振宇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叶如娇睁开眼睛,看到韩振宇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显然是在处理工作。见她醒了,他放下手机,凑过来。
“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疼。”叶如娇实话实说。
“我叫护士来给你加点止痛药。”韩振宇按了呼叫铃。
叶如娇摇摇头,侧过头看向旁边。宝宝正躺在她身边的婴儿床上,睡得正香。月嫂坐在一旁,手里织着小毛衣。保姆在整理东西,韩母不在,可能是回去休息了。
她的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没有看到陈小阳的身影。
他没来……他怎么不在?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失落。
我在期待什么?她随即在心里自嘲,他只是个司机,韩家的司机,不是我的谁。能来看我才奇怪呢。
但理智归理智,情感归情感。那三个月朝夕相处的记忆太深刻了,深刻到她几乎不能忘记,那些温暖和亲密,都是建立在真诚的基础之上的。
护士进来给她加了止痛药,疼痛缓解了一些。韩振宇扶她坐起来,月嫂把宝宝抱过来。
“该喂奶了。”月嫂说,“初乳最宝贵,对宝宝好。”
叶如娇接过儿子,尝试喂奶。这次比上午顺利一些,宝宝含住乳头,开始用力吮吸。那种感觉很奇怪——有点疼,但又很奇妙。
这就是我的儿子……她看着怀里这个小生命,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这是我和韩振宇的孩子,不过、无论是不是韩振宇,只要是我的。我都会用生命去保护他。
喂完奶,月嫂接过宝宝拍嗝。叶如娇重新躺下,看着天花板发呆。
小阳现在在做什么?他应该知道我的孩子出生了吧?!他……还会像之前一样在乎我吗?
这些问题在她脑子里盘旋,没有答案。
而此时,陈小阳正在张怀仁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