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胜男不说话,直接用行动回答——她低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洗洁精的柠檬清香,和彼此唇齿间残留的饭菜味道。窗外的霓虹灯光流淌进来,在她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许久,花胜男才松开她,额头抵着额头,呼吸微促。
“林晓,”她轻声说,“我爱你。”
林晓的心脏,因为这个简单的三个字,剧烈地跳动起来。
“我也爱你。”她回应,声音有些颤抖。
花胜男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她拉起林晓的手,十指相扣:“走,去看电影。今晚我陪你看文艺片,不跟你抢遥控器了。”
“真的?”林晓眼睛一亮。
“真的。不过有条件,”花胜男狡黠一笑,“你得让我抱着看。”
“成交!”
搬进新家的第二个周末,林晓的吉他终于找到了它的专属位置——阳台角落。
那里放了一把舒适的单人沙发椅,一张小茶几,和一盆茂盛的绿萝。下午阳光好的时候,林晓就抱着吉他坐在那儿,随意拨弄琴弦,写写歌,或者只是发呆。
而花胜男最喜欢的,是晚上的时光。
吃过晚饭,收拾完厨房,两人窝在客厅的沙发里。林晓抱着吉他,随意弹唱一些轻柔的旋律,花胜男就躺下来,头枕在她腿上,闭着眼睛听。
林晓的声音很好听,清亮中带着一点沙哑,唱抒情歌时格外有味道。她最近在写一首新歌,关于“家”和“光”,歌词还不太成熟,旋律也总是在变。
“这里是不是应该再高一点?”她弹了一段,停下来问。
花胜男没反应。林晓低头一看,忍不住笑了。这家伙,又睡着了。
枕着她的腿,呼吸均匀,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白天的“花爷”气场全无,此刻柔软得像只收起爪子的猫。
林晓放下吉他,动作轻柔地拨开花胜男额前的碎发。指尖抚过她的眉骨、鼻梁、嘴唇,像在描绘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这个人啊,在外面帅气洒脱,好像天不怕地不怕。只有在家里,在她面前,才会露出这样毫无防备的样子。
林晓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弯下腰,在花胜男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晚安,我的小花。”
花胜男在睡梦中动了动,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腿,咕哝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林晓就这样坐着,任由她枕着,直到腿麻了,才轻轻推了推她:“胜男,去床上睡,在这儿该着凉了。”
花胜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林晓,本能地伸手抱住她的腰,脸埋在她肚子上:“唔……再躺五分钟……”
“不行,起来。”林晓拍拍她的背,“乖,去床上睡。”
“那你抱我去。”花胜男耍赖。
“你多大了还让人抱?”
“三岁。”
林晓被她逗笑了,只好说:“我抱不动你,你自己起来,我扶你进去。”花胜男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眼睛还半闭着,摇摇晃晃地往卧室走。林晓跟在她身后,生怕她撞到墙。
好不容易把她弄上床,盖好被子,林晓刚要去洗漱,手就被拉住了。
“你去哪儿?”花胜男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
“刷牙洗脸。”
“快点回来。”
“知道了,睡吧。”
等林晓洗漱完回到卧室,花胜男已经又睡着了。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刚躺下,身边的人就自动靠过来,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
“冷……”花胜男嘟囔着,把她搂得更紧。
林晓失笑。这都快夏天了,冷什么冷。但她没戳穿,只是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在花胜男怀里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正好,透过薄纱窗帘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