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庆娟……你真好看。”
朴实无华,却把刘庆娟感动得眼圈都红了。王淑英在旁边看得直抹眼泪,嗷嗷叫着:“太感人了!这才是爱情啊!”
流程策划脑洞大开:花胜男找了她那个婚庆公司的朋友,出了个方案。在面点间召开的第二次筹备会上,小花同志拿着ipad,唾沫横飞地讲解:
“各位各位!流程我想好了!保证空前绝后,笑中带泪!”花胜男兴奋地手舞足蹈,“开场,不用音乐!咱们用锅碗瓢盆交响曲!让砧板班的兄弟拿着擀面杖和炒勺敲出《婚礼进行曲》的节奏!绝对震撼!”
众人想象了一下那场面,顿时笑喷。刘梦贺拍着大腿:“绝了!小花!你这脑子怎么长的!我咋没想到!”
“然后!”花胜男更来劲了,“新郎入场!不用花童!让咱们凉菜间和热菜间的老大,端着咱们福满楼的招牌菜——‘金玉满堂’和‘鸿运当头’,在前头开路!寓意好,还接地气!”
熬添啓立刻举手:“我同意!我的‘珊瑚水晶冻’必须拥有姓名!”
“交换戒指环节!”花胜男眼睛放光,“不用戒枕!用……用雕萝卜花的大托盘!上面铺上嫩绿的香菜叶!绝对让人过目不忘!”
田艳香扶额:“小花……咱能稍微正常点吗?”
王淑英却大力支持:“我觉得挺好!多特别啊!一辈子就一次,就要与众不同!”
刘大锤的“黄道吉时”:刘梦贺刘大锤也没闲着,他那“半仙”人设不能倒。他不知从哪儿真弄来一本老黄历,装模作样地研究了半天,然后郑重宣布:“根据两位新人的生辰八字,我算过了!婚礼当天,最佳的典礼时辰是10点08分!一秒都不能差!这样才能保证婚后财源广进,早生贵子!”
熬添啓搂着田艳香,笑嘻嘻地说:“听见没?大锤发话了!10点08分典礼!白大侠,到时候咱俩一起出场啊!”
白天齐憨厚地点头:“成!都听大锤的!”
刘庆娟笑着摇头,对田艳香低声说:“你看他们,比咱们还兴奋。”
整个后厨都弥漫着一股欢快、忙碌而又有点混乱的喜庆气氛。孙兆云看着这群活力四射的下属,脸上也难得一直带着笑意。
这种自己动手、丰衣足足食、充满了人情味和集体智慧的婚礼筹备,与叶如娇那边完全由金钱和专业人士包办的奢华准备,形成了鲜明而有趣的对比。
为了接叶如娇,陈小阳也穿梭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婚礼筹备”模式之间,白天是叶如娇高大上却虚情假意的“私人管家”,晚上则能感受到福满楼里质朴热闹的真实喜悦。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体验,让他时常有种分裂感。他看着熬添啓和白天齐他们为了一点小细节争得面红耳赤又很快和好,看着刘庆娟脸上越来越柔和的笑容,再想想公寓里那个沉浸在豪门美梦中、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的叶如娇,心里只能暗叹一口气。
真是,“有人星夜赶科场,有人辞官归故里。”他摇摇头,继续投入到他“忙碌在屋里屋外”的悲催生活中去了。而真正的风暴,正在这看似平静又各自忙碌的表象下,悄然积蓄着力量。
布里斯班往东,约莫一个多小时车程,有一片远离喧嚣的私人海滩。几栋设计前卫、隐秘性极佳的别墅零星散落在海岸边的绿树丛中,面朝蔚蓝无际的大海,背靠苍翠的山峦,是顶级富豪们远离尘嚣、享受私密时光的绝佳去处。
其中一栋以纯白色为主调、拥有无边界泳池和私人码头的现代风格别墅,此刻正迎接着它久违的男主人,以及一位身份特殊的“女主人”。
韩振宇驾驶着汽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别墅的地下车库。他并未真正出差,所谓的“处理紧急事务”,不过是掩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