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干净利落，态度恭敬却不过分卑微。
韩振宇风尘仆仆，眉宇间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但更深的是一种压抑着的、仿佛猎豹嗅到猎物气息般的兴奋。他点了点头，一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小阳，这两天……娇娇那边怎么样？”
陈小阳心念电转，面上毫无波澜，声音平稳地回答：“叶小姐一切正常，按时上下班，情绪看起来很不错。”他刻意省略了叶如娇偶尔在微信上与他调情的细节，那些带着暗示的话语，在他心里激不起太多涟漪，更多的是对任务执行的冷静评估。
“嗯。”韩振宇似乎满意了这个答案，转而问道：“集团这边呢？我大哥和老三什么情况？”
陈小阳跟在他侧后方半步的距离，语速平缓地汇报，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大少爷自从林小姐宣布悔婚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郊区的别墅里，闭门不出，听说砸了不少东西。公司的事务也暂时交由副手处理了。”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看来打击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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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振宇嘴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没说话。
陈小阳继续道：“三少爷那边……没什么特别反应，还是老样子，昨天还被拍到和苏曼小姐一起去看了画展，好像集团的风波跟他完全没关系。”
“呵，”韩振宇这次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他倒是潇洒。”随即又问，“董事长呢？”
“董事长很焦急，这两天召开了多次紧急会议，也约见了几家大的投资机构负责人，试图稳定局面。压力应该很大。”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机场通道外的停车场。那辆标志性的黑色迈巴赫静静地停在那里，流畅的车身线条在机场照明灯下反射着冷峻的光泽。陈小阳为韩振宇拉开车门，在他弯腰上车的那一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了一句：“大少爷的人私下与林家有接触。”
韩振宇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坐进车里，淡淡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陈小阳绕到驾驶座，发动汽车，平稳地汇入车流。车内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安静，只有空调系统发出细微的声响。两个各怀心思的男人，一个想着如何利用眼前的危机登上权力顶峰，一个则完美地扮演着忠诚的棋子，心里却装着另一个女人的身影和更遥远的计划。
韩振宇没有先回自己的住处，也没有去福满楼，而是直接让陈小阳开车去了明辉集团总部。
大楼依旧高耸入云，气势磅礴，但韩振宇却感觉今天的集团总部，仿佛笼罩在一层无形的、低气压的乌云之下。员工们见到他，恭敬地打招呼，但那眼神深处，似乎都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惑和探究。
他径直乘坐专用电梯到达顶层，敲响了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
“进来。”韩正军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韩振宇推门而入。巨大的办公室装修得奢华而沉稳，此刻却因为主人阴郁的心情而显得有些压抑。韩正军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而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以及脚下如同模型般的城市景观。
“父亲，我回来了。”韩振宇关上门，声音沉稳。
韩正军缓缓转过身，短短两天不见，他仿佛苍老了几分，眼角的皱纹更深了。他指了指沙发：“坐。”
父子二人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坐下，中间隔着一个精致的红木茶几，上面的茶具冰冷，显然主人今天并无品茗的心情。
“这两天的新闻都看了吗？”韩正军揉了揉眉心，语气沉重。
“在飞机上看到了一些新闻，小阳也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