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都变得无比清晰而敏锐。
刘庆娟不再是那个严厉的“刘特务”,她展现出白天齐从未想象过的另一面。成熟女人的温柔、体贴、主动和那种难以言喻的风情,像一张细细密密的网,将白天齐牢牢包裹。她熟悉如何调动起一个男人的所有激情,如何引领他攀登极乐的巅峰。
白天齐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他笨拙却又热烈地回应着,探索着。所有的失意、颓唐、自我怀疑,都在这一刻被最原始的生命力所取代。他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像一个真正的男人那样去战斗、去征服、去享受。
两个孤独的灵魂,两个在生活里各自碰壁的不幸的人,在这一刻紧紧拥抱在一起,用最直接的方式,相互慰藉,相互取暖,共同追求着那片刻的、淋漓尽致的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白天齐大汗淋漓地躺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力气和思绪都被抽空了,只剩下一种极度疲惫又极度满足的虚无感。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朵温暖柔软的云包裹着,飘荡在仙境之中。刘庆娟依偎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脸上带着慵懒而满足的红晕,眼神迷离。
这一刻,没有福满楼,没有集团眼线,没有面点西施,没有失败的告白,只有两个抛开了一切束缚、坦诚相对的男女。
白天齐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和叶如娇那永远抓不住的虚无缥缈相比,怀里的刘庆娟是如此真实、温暖、迷人。她给予他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极致快乐,更是一种被需要、被肯定、被引导的自信和力量。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刘庆娟更紧地搂在怀里,仿佛生怕这只是一场美梦。
刘庆娟感受到他的力度,抬起头,对上他依旧带着些许迷醉和浓浓眷恋的眼神。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韵和一丝得意。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傻小子……缓过劲来了?”
白天齐憨憨地笑着,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嗯……刘姐,你……你真厉害……”他词穷,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的震撼和满足。
刘庆娟被他这直白的夸奖逗笑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少贫嘴。去冲个澡吧,一身汗味。”
说着,她率先站起身。蕾丝睡袍松垮地系在身上,勾勒出依旧窈窕动人的曲线,行走间,光滑的布料下摆开合,若隐若现的风光让白天齐刚刚平息的血液又有些躁动。刘庆娟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回头瞥了他一眼,带着一丝戏谑的警告:“老实点,先去洗澡。”
白天齐嘿嘿傻笑着,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大男孩,听话地爬起来,跟着刘庆娟走向浴室。
等两人先后冲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刘庆娟又给他找了一套合身的男士睡衣,白天齐心里嘀咕着这睡衣的来历,但很识趣地没问),重新回到客厅时,气氛已经变得无比自然和亲密。
刘庆娟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鸡蛋,又找出面包:“饿了吧?我给你弄点吃的,简单吃点就休息吧。”
“刘姐,别麻烦了,我不饿。”白天齐连忙说,心里却暖烘烘的。这种有人关心、有人照顾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不麻烦,很快。喝酒伤胃,不能空着肚子睡。”刘庆娟的语气不容拒绝,已经系上了围裙,开始熟练地打蛋、热锅。
白天齐就靠在厨房的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刘庆娟忙碌的背影。暖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锅里的油热了,发出“滋滋”的声响,鸡蛋液倒进去,迅速膨胀成型,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这充满烟火气的平凡一幕,此刻在他眼里,却比任何华丽的画面都要动人。
他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这是一种漂泊太久终于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