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拂着他利落的短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英挺的眉骨。
夕阳的余晖勾勒着他侧脸的轮廓,t恤之下,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壁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布料被微微撑起,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休闲裤则隐约显露出结实挺翘的臀部和一双修长有力的腿。许多路过的小姑娘甚至少数男人都忍不住偷偷瞄他几眼,低声交头接耳,脸上飞起红晕。陈小阳对这类目光早已习惯,却并不在意,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即将到来的那个人身上。
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又有力地跳动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期待而加速的悸动。
“小阳。”
一个声音自身后传来,清冽中带着一丝独特的柔软,像海风送来了某种珍稀贝壳的低语。
陈小阳闻声,几乎是立刻转身。心脏在那一声呼唤中,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节奏瞬间乱了。
翁兰就站在不远处的沙滩上,笑盈盈地看着他。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真丝连衣裙,款式简洁,却因面料和剪裁而显得极有质感。
海风顽皮地吹拂而来,扬起她如瀑的黑色长发,裙摆也随之贴服在她身上,又轻轻飘荡。夕阳慷慨地为她全身镀上了一层梦幻的金边,连发丝都仿佛在发光。
陈小阳觉得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这么多年过去了,时光似乎格外厚待她,翁兰依然美得令人窒息,甚至比记忆中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那件连衣裙的v领设计恰到好处,若隐若现地露出她精致漂亮的锁骨和小片白皙肌肤,面料贴合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曼妙起伏的腰臀线,一双小腿纤细笔直,踩在一双精致的细带凉鞋里。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两秒,尤其是那被风吹贴的布料下显出的饱满弧度,让他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口干舌燥,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他赶紧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她的眼睛,但那惊心动魄的影像已经刻在了脑海里。
“兰姐。”他开口,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恭敬,甚至因为些许的紧张而比平时更低沉了些。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感激与深深的崇拜。
自从十年前,那个黑暗绝望的时刻,翁兰如同天神下凡,将他从肮脏破败的人贩子窝点里救出,她就成了他生命中唯一且最耀眼的光。这份感情,历经岁月,未曾褪色,反而愈发醇厚。
翁兰微微一笑,步履轻盈地走到他身边,细腻的沙子在脚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好久不见了,小阳。”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欣赏,但那目光似乎又不经意地、飞快地扫过他被t恤包裹着的、鼓胀结实的胸肌和宽阔得能跑马的肩膀,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赞赏,如同鉴赏家看到一件完美的雕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与温和,“部队生活怎么样?还适应吗?”
“很好,谢谢兰姐当年的帮助。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陈小阳认真地回答,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她被风吹起的发丝。那发丝偶尔拂过她红润的唇瓣,又或者黏在她白皙的颈侧,都让他有种莫名地想伸手替她拂开的冲动。
海风再次变得调皮,将她的连衣裙紧紧裹在身上,那一刻显露出惊人美好的身材轮廓,曲线毕露。陈小阳觉得刚刚压下去的那股燥热又涌了上来,急忙再次移开视线,假装被海面上的鸥鸟吸引了注意力。
老天,这比在热带雨林里潜伏三天三夜还要考验意志力。他在心里暗自嘀咕,感觉后背有点冒汗。
“走吧,沿着海边走走?好久没呼吸这么自由的空气了。”翁兰自然地提议,语气轻松。
“好。”陈小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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