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刚才教她的节奏——起,落,起,落……然而理论和实践差距巨大。
马匹加速小跑的颠簸远超她的预期,每一次马背的起伏都像要把她抛出去。她死死攥紧缰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根本找不到那种所谓的“韵律感”。
好几次,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甩下马背,只能狼狈地俯身抱住马脖子,惹得旁边经过的一位骑手投来诧异的一瞥。她脸上努力维持的笑容都快僵掉了,心里却有个小人在尖叫:该死的,这跟电视里演的完全不一样!舅姥爷家那匹老驽马跟这玩意儿比起来,简直是摇摇椅!
好不容易熬到休息时间,叶如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马背上滑下来。脚踩到坚实的地面时,双腿一阵发软,像踩在棉花上,大腿内侧更是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痛,仿佛刚刚被拆开又重新组装过。她扶着马鞍,悄悄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稳住身形,感觉昂贵的骑装内衬都被汗水浸透了。
“还不错嘛!”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在身后响起。
叶如娇猛地回头,看见韩振宇正朝她走来。他已经脱掉了头盔,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濡湿了几缕,随意地搭在饱满的额头上,非但不显狼狈,反而增添了几分不羁的魅力。他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润和轻松的笑意。
叶如娇的心脏又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她赶紧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动作间,故意让骑装深v领口在动作牵扯下微微敞开了一瞬,露出一小片汗湿的、泛着健康光泽的锁骨肌肤。那汗珠在阳光下,像点缀在细腻瓷器上的露水。
“让韩总见笑了,”她微微喘息着,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疲惫和羞涩,“真的好久没骑过了,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生疏得很。”她接过韩振宇递来的水,冰凉的瓶身瞬间驱散了掌心的灼热。
递接的瞬间,她的指尖“不经意”地轻轻擦过韩振宇的手背。那触感温热干燥,带着薄茧的粗粝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窜过她的指尖。
韩振宇的目光果然在她汗湿的锁骨和敞开的领口处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秒。那目光像羽毛扫过,快得让人抓不住痕迹,随即自然地移开,落回她的脸上,带着点调侃:“有趣就好。我看你底子还在,就是欠点火候。”他拧开自己那瓶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有兴趣的话,每周三都可以过来。我帮你安排个教练,找回感觉应该很快。”
“真的可以吗?”叶如娇的眼睛瞬间睁大了,里面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亮得像落入了星辰,“这……这太麻烦韩总您了!我……”她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带着点不敢置信的雀跃。
“叫我振宇就行,”韩振宇打断她,语气随意而亲近,“私下不用这么正式。”他晃了晃手中的水瓶,目光带着几分真诚的欣赏,“再说,你的面点手艺确实很不错。孙兆云可没少在我面前夸你,说你是他见过最有灵气的面点师。”
叶如娇心中窃喜,面上却更加谦逊,她握着冰凉的矿泉水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上的冷凝水珠:“孙老大人真的特别好,特别照顾我们这些新人,教了我很多……虽然他是炒锅老大,但指点我面点也总是一针见血。”她巧妙地暗示了自己并非只靠孙兆云提携。
“谦虚了,”韩振宇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点玩味,“他一个颠勺的,能教你揉面点?下次见面,我得好好‘审问’审问他。”他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随即话锋一转,语气自然得像是临时起意,“对了,下周三晚上我家里有个小型私人晚宴,几个朋友聚聚。厨房那边可能忙不过来,你有兴趣来帮把手吗?报酬方面,肯定比你在福满楼加班优厚。”他抛出了诱饵,目光平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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