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的天气已经有些燥热,四合院里的那棵老槐树成了天然的凉棚。晚饭过后,没什么风,院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搬著小板凳、马扎,摇著蒲扇,聚在树下乘凉、
閒聊。
傻柱刚在外面做完一单私活回来,心情不错,手里还拎著主家送的半包瓜子。他往人群里一坐,把瓜子往中间的小桌上一放,“来来来,各位邻居,尝尝,刚炒的,还热乎著呢。”
阎埠贵眼疾手快,抓了一大把,嘴里还说著:“柱子现在可是阔气了,天天有好吃的。”
“三大爷,您慢点儿,没人跟您抢。”傻柱笑道,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坐在不远处,正跟几个大妈说话的娄晓娥,以及她旁边端著茶杯、一副大爷做派的许大茂。
许大茂感受到傻柱的目光,挑衅似的扬了扬下巴,仿佛在说:“看什么看?”
傻柱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堆起和善的笑容,仿佛只是邻里间隨意的嘮嗑。他嗑了个瓜子,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声音却足以让周围一圈人都听清楚:“,我说大茂啊,”傻柱吐掉瓜子皮,“咱俩差不多大吧?你看我这光棍一条,没牵没掛的。你跟你媳妇结婚这可有些年头了吧?”
许大茂一愣,没明白傻柱突然提这茬是什么意思,下意识地回道:“是啊,怎么著?
羡慕啊?”
“羡慕?那倒谈不上。”傻柱摆摆手,笑容越发“真诚”,“我就是好奇啊。你看啊,咱们院儿里,后来结婚的,像前院老王家,结婚比你们晚两年,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许大茂和娄晓娥之间逡巡,最后定格在许大茂那张逐渐僵硬的脸上,用一种带著几分“关切”,又夹杂著几分“戏謔”的语气,拋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可你跟晓娥嫂子这儿————怎么一直没听见动静啊?”傻柱故意拉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许大茂的心尖上,“这都多少年了——大茂,不是当兄弟的说你,你这————到底行不行啊?”
“嗡——”地一下,许大茂只觉得血往头上涌,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噌”地站起来,指著傻柱,手指都在发抖:“傻柱!你他妈放什么屁呢!”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乘凉的人都竖起了耳朵,自光在傻柱和许大茂之间来回扫视,带著各种探究、好奇、甚至是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生不出孩子,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一个四合院里,可是顶能引人议论的话题。
娄晓娥的脸也一下子白了,她猛地低下头,手指紧紧绞著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个问题,像一根刺,一直扎在她心里,如今被傻柱当著全院人的面,以这种“开玩笑”的方式挑破,让她感到无比的难堪和羞辱。
傻柱却一脸“无辜”,摊开手:“你看你,急什么眼啊?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吗?咱们都是老邻居了,我这人实在,有啥说啥。要真有什么难处,可得早点去医院瞧瞧,这生孩子啊,是大事,耽误不得!”
他这话,看似劝解,实则把“许大茂可能不行”这个暗示,又狠狠地夯实了一遍。
“我————我他妈撕了你的嘴!”许大茂气急败坏,就要衝过来。
一旁的易中海看不下去了,沉著脸喝道:“大茂!像什么样子!柱子也是好意,你怎么动不动就要动手!”他虽然对傻柱最近的所作所为不满,但更看不惯许大茂这囂张劲儿,而且傻柱这话,表面上確实挑不出大毛病,顶多是“说话直”。
刘海中也端著二大爷的架子:“就是,许大茂,注意影响!邻里之间开个玩笑怎么了?
“”
他们这一拉偏架,更是把许大茂架在了火上烤。他打又不能打,骂又骂不过至少在“理”上站不住脚,只能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瞪著傻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行!傻柱,你行!你给我等著!”许大茂憋了半天,憋出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