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辣子鸡;还有一只鸭子,准备做啤酒鸭——虽然这年头啤酒不好弄,但他有自己的门路。
自行车前的篮子已经装得满满当当,傻柱又把买来的鸡鸭鱼掛在车把手上,然后推著车向副食区走去。
在这里,他买了豆腐、粉条、香菇、木耳等乾货,又去调料区补充了酱油、醋、料酒和各式香料。最后,他甚至还买到了一小桶花生油——这可不是一般的奢侈。
走出菜市场时,傻柱的自行车已经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但他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蹬车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食品店。
这里卖的是不要票的高价商品,价格比普通商店贵上不少,但质量也好很多。
傻柱走进去,眼睛都不眨地买了糖果、糕点、花生、瓜子,甚至还有一瓶茅台和几条大前门香菸。这些东西花了他不少钱,但他毫不在意。
走出食品店,他看著自行车上堆积如山的年货,满意地笑了。这下,够他过一个丰盛的年了。
回四合院的路上,傻柱的“豪华年货车队”引来无数路人侧目。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如此大手笔的採购,实在罕见。
刚进胡同口,就碰见了推著自行车出去的许大茂。许大茂的车把手上只掛著一条小小的肉,看起来不到一斤,还有一小包干瘪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两人迎面碰上,都愣了一下。
许大茂一眼就看到了傻柱车上那堆成小山的年货,眼睛瞬间就红了。他自从上次被傻柱气晕后,一直躲著傻柱走,今天撞个正著,心里又酸又怒。
“哟,许大茂,这就办完年货了?”傻柱先开口了,故意晃了晃车把手上肥美的鸡鸭,“你们家今年就过这么俭朴?也是,两个人吃饭,用不著太铺张。
许大茂气得牙痒痒,但想起上次的教训,强压著火气:“傻柱,你少得意!有点钱就知道显摆,土包子!”
“我花我自己挣的钱,乐意!”傻柱笑得更开心了,“总比有些人,想显摆都没得显摆强。对了,你那病好点没?医院去看了吗?生孩子这事儿可不能耽误啊!”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握著车把的手直发抖。他最近最听不得的就是“孩子”俩字,自从上次傻柱在那嚷嚷之后,厂里不少人都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连娄晓娥也时不时用怀疑的眼神看他。
“你你胡说什么!”许大茂压低声音,生怕被路人听见。
“我这是关心你!”傻柱一脸无辜,“你看你跟娄晓娥结婚也有那么久了,还没动静。要我说,真得去医院看看,讳疾忌医可不行!”
“傻柱,我操你大爷!”许大茂终於忍不住,骂了出来。
“骂,继续骂。”傻柱不怒反笑,“你越骂,越说明你心里有鬼。许大茂,听我一句劝,有病治病,別硬撑著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的许大茂,蹬上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四合院方向去了。车上的年货隨著他的蹬踏微微晃动,像是在向许大茂示威。
回到四合院门口,阎埠贵还在那里,不过这次不是扫雪,而是假装修理门框,实则一直在等傻柱回来。
当看到傻柱车上那堆成小山的年货时,阎埠贵的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锤子差点掉地上。
“傻柱这这都是你买的?”阎埠贵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然呢?偷的?”傻柱笑著反问,“三大爷,让让,我得推进去。”
阎埠贵机械地让开一条路,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年货。那肥美的猪肉、活蹦乱跳的鲤鱼、肥硕的鸡鸭还有那些副食和糖果,看得他口水直流。
傻柱推著车往里走,阎埠贵跟在后面,试探著问:“傻柱啊,你买这么多一个人吃得完吗?这天气,放久了会坏的。”
“放心,坏不了。”傻柱头也不回,“吃不完我冻窗外头。再说了,年底我可能还要请客,不多准备点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