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很好的保留了下来,住在里面的非富即贵。
不过,顾兮到现在都想不通,为什么最后那个男人将所有的资产包括这里都给了她,那个时候的他已经知道自己是为了报复白逾洲才勾引的他,后面每次见面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神色冷漠疏离。
顾兮心情复杂,门口的保安认识她,看到她笑着打招呼,“顾小姐,好久没见你过来了。”
见她身上落了一些雪,拿出一把黑色的雨伞给她,“从这里过去还有一段路呢。”
顾兮没有拒绝,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白家的别墅在靠后的位置,顾兮站在院子外面按了门铃,透过铁门,她看到里面被打理的漂亮精致的花园,虽然这时候天气冷,但葱葱郁郁的,花园里还有一架秋千,是小时候白逾洲求白爷爷给她做的,后来大了就不怎么玩了。倒是前世那人后来看不顺眼,将那秋千架子拆了,在房间里装了个吊椅,带着她做了不少混账事。
现在想起来,她都有些看不懂那人,在外人面前表现的极为冷淡疏离,感受不到他的一点喜欢,但没人的时候又极度重欲。
不过她也不喜欢他就是了,前世她的心一直都在白逾洲身上。
阿姨快步出来,看到是她,脸上笑出不少皱纹,声音温和道:“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吃饭了没有?”
顾兮客气道:“赵姨。”
赵姨五十多岁,原先的梁奶奶生病被接回老家了,她被人介绍了过来。顾兮跟她不太熟悉,主要是长大后她来这边次数不多,只打过几次照面。
不过再次见到人,心里还是有些触动。
对面笑着道;“快进来,外面冷。”
顾兮嗯了一声,两人往里走去,赵姨问:“晚上吃了没有,我去给你炒两个菜,今天送来的龙虾很新鲜,先生没回来,我就没做。”
听到那人没回来,顾兮心里微微松口气,她摇了摇头,“我不饿,我是回来拿东西的,等会儿就走。”
“好。”
顾兮进屋后就换了鞋上楼去了,赵姨看着她的背影,想了想,还是去厨房准备多做两个菜。
白逾洲的房间在楼梯口右边第二个,推开门进去,里面空落落的,一看就是很长时间没住人了。
因为喜欢,所以顾兮对白逾洲还算比较了解,径直走向靠窗的书桌,将书桌的几个抽屉翻了翻都没找到,倒是翻了几封情书出来。
顾兮没有任何感觉,反而好心又放了回去,转身又去床头柜找,这次找到了,在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里,用红色的丝绒小盒子装着,温润的玉佩静静躺在那里,盒子旁边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应该不是很重要。
哪怕现在不喜欢白逾洲了,看着他将玉佩随手放在这里,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底下还有一本泛黄的日记本,顾兮模糊想起这好像也是自己送给他的,忍不住伸手打开看……
稚嫩青涩的笔墨,在泛黄的纸张上写下了一件件尘封的往事,有白逾洲考试不佳的懊恼,有早上迟到的恐慌,还有两人一起出门玩耍的开心。
其中有一面还夹了两人的合影,两人站在海边穿着短袖短裤,浑身湿透,但笑得特别开心。
她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照片背后似乎还写了话——
“长大后要对兮兮好。”
可是长大后的白逾洲一直欺负着兮兮。
顾兮看着这句歪歪扭扭的话,抿了抿唇,随即平静地将照片撕了。
吐了口气,顾兮站起身又重新翻找起来,决定将关于自己的东西全都带走扔了。
差不多找完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说话的声音,房间门没关,她听到楼下赵姨似乎喊了一声“老板”。
顾兮一愣,想都不想就转身去把门关了,没过多久,外面楼梯上便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老板喝多了,你去煮点醒酒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