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言还是顺当的上了车。
一路坐到胥州,林书言下了车后,思索着怎么去找林淑贤亲生母亲的故乡长河村。
在林慧珠的描述里,长河村的村口有一个长长的河,当年她就是被人贩子拐上船后,顺着那条河卖给了下游的张家。
张家世代行商,给女儿的陪嫁还有国外银行的存折,想必在当地也是颇有名气的。
林书言决定从这个张家入手。
而且这个张家名义上还是自己这幅身体的外祖父家呢,可惜林夫人从未对这个便宜女儿提起过张家的事。
依旧是找了家面馆吃中饭。
没办法,这年代街边卖吃的铺子就这几样——包子、烧饼、面条、馄饨,要么是炒菜的饭馆,林书言一个人去吃也点不了两个菜,不如随便吃碗面条好了。
这家面馆只有老板一个人在店里忙活,小小的一间房,前面一半放了两张桌子,后面一半则是煮面的灶台。
“一碗素面加一个荷包蛋。”
“好咧,客官您先坐,我这就给您下。”
面馆只有林书言一个客人,落座后,有些惊讶老板竟然在灶台前现擀面条,随即想到现在又没有面条机,更不用说包装袋装的筒子面了。
“老板,有个事想向您打听一下,您听没听说过咱们胥州有一户姓张的大户人家,他家生意做的挺大的。”
老板一遍擀面一边笑着回:“要说做生意的张家,光我知道的,咱们这胥州城少说也有好几十户,不过要说生意做的大,那就只有西城的张进士家了。”
“张进士?”
“是啊,”老板点点头,用手抓了点干面粉洒在面团上,继续用力的揉搓面条,“他家的老爷子可是前清的进士呢,听说还见过皇上呢。当年张老爷子考上进士的时候,可是连放了三天的鞭炮,炸的整个胥州城都听到了。”
林书言道:“能考上进士是挺了不起的,可惜他没能做上大官。”
面馆老板笑道:“那也没法子,大清亡了嘛。人家现在生意也做的很大呢,还做到国外去了呢。”
林书言有些不信:“真的呀?咱们这里还有和洋人做生意的?”
“嘿,先生,您别小看咱们胥州,张进士家的生意二十多年前就做到国外去了。张家大小姐出嫁的时候,除了陪嫁了一百多车的东西,还给了国外叫什么花期银行的存折呢。”面馆老板拿出擀面杖开始擀面,说话间语气竟带着自豪。
林书言听到这里,心想这个张进士家八成就是林夫人娘家了。又和面馆老板随意聊了两句,林书言便岔开了话题。
吃完饭,林书言只奔西城,当然不是去张家,而是去了房牙那里。
“我不买房,我想问问你们这里能不能买人?”林书言对人牙子说:“我要去外地做生意,打算买个丫鬟跟着伺候。”
人牙子笑着说:“先生您说笑了,我们这是介绍买房卖房的地方,怎么会有卖人的呢。”
林书言掏出一块大洋,“那你告诉我哪里有能买到的地方。”
人牙子眼睛一亮,凑过来低声道:“城东的花鸟街那里,随便敲户人家进去,那里可都是经过调教的‘丫鬟’,专会伺候人的。”
说完还冲着林书言挤眉弄眼,神色猥琐。
林书言强压心中的恶心,冷声问:“还有其他地方么?我想要年纪小点的。”
人牙打量了眼林书言,见他皮肤白净长相俊秀,可不像那种人啊。
“呃,小丫头的话,您要不去西城门外面的渡口看看,那里有个交易市场,每天都有经过的商船在那里卖货和补给。前两年闹水灾的时候,那里也有卖儿卖女的。”
林书言把一块大洋给了人牙子,转身就去西城门外。
城里有不少人挑着货出城后,没有走中间的大路,反而是转向右边的小路,林书言顺着看过去,还见到有人提着鱼虾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