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拿竹篮,孟一明的手没有松开,孟秋霜瞥了一下嘴,她这才松手。孟秋霜又想伸手去竹篮里面拿光饼,再一次被孟一明阻止了。
“走了,走了。”孟秋霜收回手,她示意两个女儿走,而孟秋霜的丈夫抱着他们的儿子走在后面。
孟秋霜的丈夫明明看到了那一幕,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丁德顺想的是孟秋霜能占到便宜最好,占不到就算了,那是孟秋霜的个人行为,他相信孟家人不可能到处乱说的。
当孟秋霜一家子走出孟家之后,孟秋霜还要嘀咕几句,“瞧见了吧,我说的没有错吧,我爸妈就是偏心二妹,什么好东西都给二妹。二妹的孩子还要吃奶粉,这奶粉钱也不知道是谁出的。兴许二妹说是找爸妈借的,有借有还,这才是借,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还。”
“……”丁德顺没有说话,不能让别人听到他在这边说小姨。
小舒雅听到孟秋霜离去的声响,她这才抱着奶瓶喝奶,眼角还有泪水。
孟秋芸拿着干净的帕子擦擦女儿眼角的泪水,“先前还说她乖,说她安静,我看她也挺能闹腾的。”
“这不能怪她。”孟姥姥道,“家里一下子来了几个陌生人,对宝宝来说,那就是陌生人。你大姐语气还那么冲,宝宝被吓到了。一会儿,得给宝宝收收惊,小孩子受惊吓,魂魄不稳的。”
“这都是封建迷信。”孟秋芸道。
“不是,受惊是真受惊了。”孟姥姥道,“老人家说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小孩子最敏感,你们得顾着孩子一点,别等到孩子被吓得半夜发烧,你们就知道后悔了。”
“这么厉害?”孟秋芸震惊。
“嗯,真有这样的。”孟姥姥道,“大人受到惊吓,晚上都还可能做噩梦,更不要说小孩子。更不要说小孩子这么小了。”
“妈,您不会想给小孩子喝符水吧?”孟秋芸不禁问,她记得她妈以前悄悄地拿着别人念经的东西拿来烧,那就是一根一根用黄纸卷起来的长条,一端还有红点,都说这样的东西比较有用。
孟秋芸读过一些书的,她不想给孩子喝这些。
“没有。”孟姥姥瞪了孟秋芸一眼,“她还这么小,不能喝。”
长大了,那就能喝了?
孟秋芸看着她妈,她觉得大了也不能喝。
“大了,也不能喝。”孟姥姥道,“你当我是你奶奶啊。”
孟秋芸的奶奶就喜欢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说那些东西是神仙的东西,说那些东西有用。孟姥姥以前没有少听孟秋芸的奶奶那么说,她不敢让自己的孩子去吃那些东西。
“还记得……估计你是不记得了,你那个时候很小。”孟姥姥道,“那个时候,好多地方大旱,粮荒,孩子生病了,那些人就喜欢烧那些符纸之类的东西给孩子吃,说吃了就好。有人家没有带孩子去医院,就喝符水了,孩子烧成了傻子。”
小舒雅听着她姥姥说这些话,她重生了,她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神仙,她想真要是有神仙的话,神仙也管不了那么多事情的。大多数情况,都是凡人冒充神仙,假借神仙的名义骗人。
有的人真的相信神学相信玄学,有时候可能是有点用处,也有可能是巧合,这种事情不好说的。但也要相信科学,不能傻乎乎地真的什么都不做。
孟姥姥在小舒雅吃完奶之后,她抱着小舒雅到餐桌旁边,她拍拍桌子拍拍椅子,嘴上道,“宝宝不怕,宝宝不怕。”
“妈,得这样吗?”孟秋芸不是很明白,是孟秋霜他们吓到宝宝的,孟姥姥又不是打孟秋霜,而是拍拍桌椅。
“在哪里吓着,就在哪里这样。”孟姥姥道,“要是在山上或者在外面吓着,看看旁边有没有石头,有没有草,拿根草或者石头回来也行,把东西放在枕头底下压压惊。”
孟姥姥知道是孟秋霜那些人的错,也只能这么说,总不能真的把事情闹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