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买烤红薯的人多。”沐平山道,“在这边街道的话,烤红薯不好卖,难怪没有人卖。”
沐平山想想也对,真要是赚钱的话,别人怎么可能不卖,怎么可能等着他来摆摊卖。
“好在光饼都卖光了。”沐平山道,“有人一买就买五六个。”
“那就卖光饼。”孟秋芸道,“烤红薯的话……”
“等晚上看看。”沐平山道。
“晚上的话,大家都回去睡觉了。”孟秋芸道,“这边的话,能卖到晚上八点多九点就不错了。”
“再试一试,看看接下来的几天能卖出去多少。”沐平山道,“能卖出一些,也能赚一些钱。”
“行。”孟秋芸想想也对,只要能赚钱,没有亏钱,那就能卖一些。真要是亏钱了,他们就不用卖烤红薯了。
“光饼卖得好,可以多做一点。”沐平山道,“明天的话,我在外面做光饼,现做现卖,不用你送过来。”
沐平山不想让孟秋芸多碰水,天气还是有点冷。沐平山想等再暖和一点,孟秋芸再一起摆摊也来得及。
“我跟你一起。”孟秋芸道。
“刚刚开始,我一个人忙得过来的。”沐平山坚持道,“你等过一阵子来。”
“就在家门口不远处,又不是很远,我要是坚持不住,不舒服的话,我就自己回去。”孟秋芸开玩笑道,“怕我坏了身体,你还想要生一个孩子?”
“不,不是。”沐平山连忙道,“有宝宝一个孩子就够了,是不想你累着。”
“不至于,现在的生活比我们在乡下的时候好。”孟秋芸道,“我们得一起努力攒钱,你想着让其他的孩子有头花戴,我们的孩子就只能眼巴巴地盯着别人吗?我可不想那样。我小时候就盯着别人了,我不能让我的女儿也那样。”
“好。”沐平山终究还是点头了,说到底还是自己没有多大的能耐。
小沐舒雅醒来的时候,她看到的是她的姥姥,她知道她的爸爸妈妈又出去摆摊了。他们才返城多少天啊,都还没有一个星期的时间,父母就已经去摆摊了,那些人开始忙碌。
小沐舒雅想要哭,她想跟着爸爸妈妈,可她知道她要是哭了,那就是麻烦孟姥姥,也会让爸爸妈妈觉得对不住孟家人。小沐舒雅就只能把眼泪忍住,孟姥姥看着小沐舒雅水汪汪的大眼睛。
“你当你眼睛是大坝吗?”孟姥姥轻轻地捏捏小沐舒雅的脸蛋,小外孙女躺在床铺上,这眼泪要流不流的,看得孟姥姥都觉得好笑,“是不是要姥姥拿着一个大盆过来给你接泪水?”
小沐舒雅忽然明白她的舅舅像谁了,像她姥姥啊。
“小孩子,要哭就哭,小脸委屈巴巴的。”孟姥姥轻笑一下,“是在娘胎里受了委屈?还是还想着上一世的事情?”
老人家都说小婴儿可能记得前世的事情,还有说小婴儿可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
“来了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宝宝了。”孟姥姥道,“我们的宝宝是不是饿了?”
孟姥姥给小沐舒雅看了一下尿布,确认小沐舒雅是不是尿了。孟姥姥给小沐舒雅换了尿布,又给小沐舒雅泡了奶粉。
小沐舒雅抱着奶瓶,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了。
“你爸爸妈妈去给你赚奶粉了,他们很快就回来。”孟姥姥道。
孟秋芸回来的时候,她问她妈有没有背孩子的背带。
在乡下,孟秋芸看到很多妇女把小娃娃用背带背在身上干活,她要跟丈夫出去摆摊,她也可以背着女儿。
“没有。”孟姥姥道,“你要干嘛?要背着小娃娃出去?”
“嗯,不好总让您照顾孩子。”孟秋芸如实道。
“背带好弄,弄块布,再弄两根布条。”孟姥姥道,“你们夫妻既然都回城了,你们弟弟还没有结婚,我还能帮着你们带一带孩子,就不要说带着孩子出去干活。你们以为她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