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女继续摆弄通讯器:“通讯录里就一个名字,她妈,乔路。号码打不通。”
光头男得意:“你妈不要你了。”
话音刚落,始终面无表情的少女变了眼神。
“比你好,听说做你这行的家里人都死光了。”
“我*你妈!”
光头男大怒,还想再给乔柯一拳,被口罩女拦下。
“打破相了卖不出好价钱。”
乔柯讥笑:“你试试,像你这样的我妈能*十个,*不哭你我妈名字倒着写,等电棍捅进**里看你还敢不敢狗叫,唔唔唔……”
就在光头男羞愤交加即将手刃乔柯的前一秒,口罩女终于找到胶带,封住她的嘴。
世界安静了。
口罩女拽过光头男,两人凑在一起嘀咕半天,他总算消气。
“接你的车快到了。嘴这么贱,迟早把你的牙一颗一颗拔下来。”
乔柯知道他没开玩笑,表情虽不变,心底有些发慌。
她瞟向墙上的电子屏,数字时钟跳动着。
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动了动。
靠近左腕骨的地方,有一条小小的浅色凸起,看起来只是普通的伤痕。
伤痕之下,植入了一枚微型的信号发射器,搜身时没被查到。
长按装置,能给设定好的联系人发送信号,而乔柯在遭遇绑架后,立刻按下了装置。
再坚持坚持,时间快到了。
她收敛神情,看向口罩女,表示自己有正经事要说。
口罩女沉吟片刻,撕开封嘴胶带:“你最好说点有用的。”
乔柯:“昨晚有个医药局的官员死了,夜鸦做的,听说过吗?”
两个绑架犯都是一怔。
夜鸦,联邦三大杀手组织之一。
这个组织就像它的名字一样神秘低调,来去无踪,每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都伴随着命案发生。
上到联邦高官,下到黑/道头子,只要夜鸦发出处决通知,没有一个目标能存活。
每次处决完,现场必定留下鸦羽标志。
联邦督察署里,记载鸦羽标志的案卷堆成了山,抓捕归案的杀手却屈指可数。
据说夜鸦的人格外护短,督察署高官害怕被报复,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光头男直接粘回胶带,显然不信:“放屁,你妈能是夜鸦的?”
乔柯唔唔两声,笃定点头。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乔路属于哪个组织,她妈总是对这份工作守口如瓶。
幸好出门前看了眼新闻推送,最近夜鸦在这座城市活动,借用他们的名号总不会错。
“她在说谎。”
口罩女打开自己通讯器的投影模式,放出一则午间新闻。
【夜鸦在暗网公开了S1市副市长的罪证,并发出宣告:今天下午三点执行处决。】
五分钟后,就是下午三点。
“嘴里没一句真话。”
光头男耐心耗尽,亮出注射器。
“那老东西怕死,现在市政大楼里外三层都是他们的人,夜鸦能把他做掉就不错了,哪有时间赶过来?”
眼看针头即将刺入乔柯颈侧。
“轰——”
一阵机车引擎声从屋外传来。
口罩女立刻将电子屏切到监控画面。
四个黑衣人正在接近门口。
其中一个看向摄像头,举起手中的金属棒球棍,硬生生在上面捏出清晰的掌印,像在示威。
很明显,普通人力气再大,也做不到这一点。
光头男悚然:“战斗型异能……真的是夜鸦?”
三百年前,人类基因进化,异能诞生。
时至今日,也就是公元2526年,异能者的数量仍只占全人类的百分之一。
这群人身怀绝技,又数量稀少,走到哪都被各方势力抢着要,不愁没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