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妘因痛苦而扭曲的芙蓉面,太后眼底闪过几分不忍。
即便清楚楚妘这样的大喊大叫,又卖惨博同情的成分,太后依然为了那几声“娘亲”动容。
楚妘的惨叫声还在继续,蔡烨看到太后眉头微蹙,便过来谄媚道:“太后娘娘,拾光公主这儿怕是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这里吵,血腥味儿又重,不如奴才扶您出去等。”
太后瞥了蔡烨一眼,冷冷道:“你这差事当得愈发好了,都管到哀家头上来了。”
蔡烨一缩脖子,当即轻轻给了自己一耳光:“奴才多嘴,太后心疼公主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吵。”
太后没再看蔡烨。
蔡烨默默退了下去,心道还是妘主子厉害,就这么嚎了几嗓子,就让太后心疼了。
要知道,方才皇后撞刃死在太后面前,太后的眉头可是都没皱一下。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楚妘的伤口这才包扎好。
御医又给她开了药,蔡烨亲自拿着药方下去熬。
楚妘总算不嚎了,但她脸色惨白,满脸是汗躺在床上,像朵被雨水打湿的娇花。
太后让宫人都退了下去,自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楚妘。
“你倒是对自己狠得下心,刀口也敢撞。”
楚妘抬头,眼中的泪没干,就这么可怜兮兮地看着太后:“太后遇险,孙女儿岂能袖手旁观?”
太后无奈地揉了一下眉头,低声骂道:“装模作样。”
也不知楚太傅那个迂腐耿直的性子,是怎么教养把楚妘教养成这样,惯会撒娇卖痴。
楚妘眨眨眼:“是孙女儿的肺腑之言。”
太后道:“你早就知道,皇后联合秦家,意图在哀家寿宴上动手了吧。”
楚妘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皇祖母折煞我了,我若是提前知道了,必定会告知太后娘娘。”
太后懒得跟她打太极,楚妘那点儿小心思,她摸得透透的。
被太后这么冷冷看了几息,楚妘只好道:“我只知道他们有密谋,却不知道她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以什么方式动手,更没想到,他们真敢动手。所以我才始终跟在太后娘娘身边,以防真的出现意外。”
事实证明,楚妘赌对了。
以皇后和秦家那点儿道行,是无法跟太后相抗衡的。
太后对一切都尽在掌握,甚至包括她会跟上去,帮着挡刀。
楚妘忍着疼,朝太后露出一抹笑:“皇祖母,皇后和圣上,实在愚钝,不懂太后娘娘的一片苦心啊。”
言下之意,楚妘才是那个最懂太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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