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出去,调兵遣将,命人暂做阻拦。
楚胤道:“你什么意思?”
楚妘没回答,反而问道:“我父亲留下的诏书在哪里?”
楚胤无意识地提高声量:“我问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楚妘道:“我什么意思,你心里不清楚吗?哥哥?”
这一声“哥哥”,喊得缠绵缱绻,又带着几分挑衅。
这么多年来,楚胤从来不喊楚妘的名字,一味喊着妹妹。
当初楚太傅把楚胤带回家,楚妘跟他争风吃醋,几次三番为难欺凌。
楚太傅无奈,告诉楚妘,这小杂役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当时楚太傅就要求她喊楚胤哥哥,可楚妘死活不愿意喊他哥哥。
偏偏在这个时候,楚妘把“哥哥”二字喊了出来。
外面的拾焰军过来道:“首领,康王已经攻进来了!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尽管拾焰军跟康王府有合作,可楚胤从来没有在康王府的人面前露过面。
楚妘听到康王府的人比谢照深先一步攻进城,脸上闪过一抹慌乱。
好在楚胤道:“派兵去拦康王的人!”
那拾焰军不知他二人到底在做什么,苦劝不得,只能再次出去,调兵前去西北门。
楚胤看着楚妘的眼睛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楚妘道:“早就有所怀疑。”
那时她年纪还小,父亲说楚胤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她是相信了的。
可她不明白,她是如此善良的一个人,哥哥怎么会那么卑鄙无耻。
楚妘不愿意相信,她跟楚胤这样的货色流着一样的血。
后来,她细细照镜子,并不觉得自己跟楚胤有哪里像。
而父亲口中那个外室,她始终没见到过。
所谓对罪臣之后馀情未了,皆是父亲的说辞。
可父亲没有证据证明他跟楚胤是亲父子,楚妘也没有证据证明,她跟楚胤不是亲兄妹。
直到她离开上京前,太后告诉她,楚胤手里有一份空白诏书。
太后早已稳坐帘后,她真的会在意一封空白的诏书吗?
不。
她在意的,从来都不是空白诏书。
而是拿着空白诏书的那个人。
这时,外面的拾焰军喊道:“首领!玄策军也攻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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