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笑。臣引此二女为鉴,正是为太后着想,太后功盖天下,若因一时之恋权,而与前代酷妇同列,岂不冤哉?”
陆鸣远这话,看似处处为太后着想,实则暗含威胁。
倘若太后若再不还政,便会被史书指摘,说她残害宗室,屠戮功臣。
楚妘当即呵斥出声:“唐太宗李世民,于玄武门杀害兄弟,逼父李渊退位,这算不算‘残害宗室’?越王勾践复国不久,便兔死狗烹,这算不算屠戮功臣?历代皇帝,三宫六院,子女无数,这又算不算是秽乱宫闱?”
楚妘此话一出,朝堂像是炸开了锅。
纷纷对楚妘口诛笔伐起来。
“历代皇帝与太后,岂能一概而论?”
“非议明君,这成何体统啊!”
“太后,此女胆大包天,倒行逆施,还求太后重罚!”
楚妘面对千夫所指,依然横眉冷对,面色坚毅。
其他女史见状,也都来到楚妘身后,细数太后功绩,与其唇枪舌战。
即便如今女史地位低微,但她们站在这里,就拧成了一股绳,共同进退。
她们能有立在朝堂的机会,全因太后一手提携,若太后倒了,她们定然首当其冲,要被一一清算。
楚妘有了她们在旁壮声势,声音也越拔越高,把从前淑女讲话要轻声细语的闺阁教诲,早抛向九霄云外去了。
“如果因为一个人有过失,就把她的所有功绩一笔勾销,那唐太宗不该被称为明君,越王不能被称为雄主。同样的道理,如果因为一个人是女人,就把她的所有成就都归结为牝鸡司晨,非社稷之福。那我只能说,这不是在评史,这是在偏袒。”
“荒唐!荒唐!”
几个朝臣们气不过,就要上前。
他们的身量远比楚妘等女史高大,他们想要以体型的差异,压迫女史。
韩扬起手,倒也不是真的要打女史,而是为了吓唬她们。
但楚妘丝毫不惧,伸手握住那人的手腕,站在那里,如同一个英勇无畏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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