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妘气恼道:【死歪嘴,我眼睛都痛了,你还有心情管你的一世英名!】
谢照深扶额:【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那是我的眼睛。】
楚妘道:【痛感可是真的!怎么办,感觉自己好命苦,平白无故替你忍受旧伤,每天早每天还要忍受一群臭男人们的味道,现在眼睛痛成这样,还要继续哭。】
谢照深咬紧牙关:【楚哭包,你的处境比我好到哪儿去?自从附到你身上,我过过一天好日子吗?】
楚妘心里嘀咕:【我怎么觉得你还挺享受的。】
谢照深撇撇嘴:【那收拾贱人,确实是挺享受的。】
两个人在心里拌嘴的时候,小宦者就在旁边看着,谢照深时而怒气冲冲,时而憋气偷笑,时而得意扬扬,看起来不甚正常。
楚氏女不会疯了吧?
蔡公公心里也产生了这个疑问。
派出去的人,打听到了最近孟府的动向,掌掴夫君,脚踹婆婆,忤逆公爹,怎么看都不象是大家闺秀能做出来的事?
不过妻妾同娶,贪墨嫁妆,毒杀儿媳,放在谁身上,谁都得疯魔。
蔡公公看着屋子里江州官场“进奉”的金银珠宝,尤疑起来,一个疯子的话,能信吗?
眼前的利益可是实打实的。
尤豫几息,蔡公公终究是想到了当年楚家小姐在上京的惊才绝艳,便是当今的秦皇后,都要避她三分,若非家道中落,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样的人物,再怎么疯,都该去见一见。
一直到日落西山,谢照深几乎要饿得头晕眼花,连跟楚妘拌嘴的力气都没有了,房门才打开。
不过是进来坐下,几个小宦者有条不紊地替蔡公公熏香理衣,捏肩捶腿,无微不至。
谢照深心道:【早听闻这三年里,太后宠信宦官,捧出了宦官七虎,如今可算是见识到了,便是当年皇子身边伺候的人,都没这么殷勤讲究吧。】
楚妘道:【蔡公公还只是七虎之末,可想而知,其他几位又该如何奢靡。】
蔡公公喝了口茶,放下茶盏后,那张斯文的脸突然变得凶恶起来:“楚氏女,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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