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壁,让摘星给他打扇,他翘着二郎腿吃着点心喝着茶,那样子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到了之后,谢照深下了马车,镖师给他搬来座椅桌子,让谢照深舒舒服服地坐着,继续悠哉悠哉享受。
庄子上的庄头不明所以,点头哈腰地过来请安。
“少奶奶今日怎么有空来这里?今年的租子上个月已经交过了,家禽和果蔬也有按时交过去。”
谢照深手里拿着帐本,轻飘飘翻了几页:“是吗?”
那庄头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心道难道是他贪墨银钱被发现了?
不对啊,他可是有好好做假帐,且贿赂过府上的总管,不应该这么快就查到他身上啊。
庄头道:“是啊,这帐上记得明明白白,小的哪儿敢糊弄少夫人啊。”
谢照深冷笑:“这个庄子大约有一千亩,七百亩种粮,三百亩种桑,按正常的收成,应该能产出一千四百石粮食,两千斤生丝。扣下田赋,人头税,佃农的工钱,食宿,杂七杂八的开支。你应该往府上送一千八百两白银,可今年,你却只交了五百两白银,剩下的钱去哪儿了?被你吃了吗?”
庄头没想到谢照深能把庄子的情况摸得这么清楚,但他岂会轻易承认。
庄头道:“少夫人您有所不知,庄子都是看天吃饭,近两年老天爷不给面子,不是涝灾就是大旱,这收成哪儿能按丰年来算?”
谢照深道:“再不按丰年来算,也不该只交上去五百两。”
庄头显然有些不服:“少夫人您才刚当家,哪里知道田间地里头的事儿,也不去打听打听,咱这个庄子,可是孟家所有庄子里交钱最多的一个,老爷和夫人都没说什么,您什么都不懂,还是遵循旧例的好。”
谢照深把帐本扔到桌子上:“其他庄子我会挨个收拾,现在先拿你开刀,来人,把庄头给我绑了。”
庄头还不知道谢照深的厉害,当即梗着脖子大喊:“我是老爷夫人任命的庄头,就算少夫人您管家,也不能越过老爷夫人处置我!”
谢照深掏了掏耳朵,看了眼带过来的几个镖师:“愣着干什么?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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