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你什么?”
楚妘道:“我表哥没气你?姨母没作妖?”
谢照深摸了一下下巴:“没有啊,你表哥在我面前鹌鹑似的,看见我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你姨母也听话得很,不敢难为我,还把管家权交给我了。”
楚妘惊得下巴合不拢:“你说的是我亲表哥和亲姨母吗?”
难道他们也被夺舍了?
楚妘想到什么,连忙道:“你是不是把我的钱给他们了?他们才对你好?”
楚妘提到这回事,谢照深就生气:“你还好意思质问我?楚太傅走得急,给你留下的嫁妆你花一点少一点,你却用来填孟府那个大窟窿!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大方呢?”
自己熬了三年,都咬着牙挺过来了,被谢照深这么一凶,楚妘就绷不住了,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涌了出来。
“我能有什么办法?离开孟府,我连个落脚地都没有,你以为我能跟你们男人似的可以四海为家。我一介女流,没有家族护着,便是砧板上的鱼肉,任谁都能吃一口。可寄人篱下又岂是容易的?我能给的只有钱了。”
谢照深冷笑:“不止钱,还有你的一生。你只是稍稍攥紧了钱袋,你姨母就把你推下水,让你不得不嫁给孟卓。”
楚妘无力反驳,把身子缩成大大的一团,在黑夜里抽噎起来。
哪怕听不惯自己的哭声,谢照深也没忍心再苛责她:“怎么不找我帮忙?”
这三年里,谢照深想过许多跟楚妘重逢的场景,无一例外都是要狠狠讥讽她,看她笑话,问她后不后悔当初没有嫁给自己。
可他一听楚妘的哭声,所有的埋怨就都烟消云散了。
也罢,楚妘已经够苦了,他再落井下石,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
楚妘想了想,为什么不找谢照深帮忙。
她刚到孟府,是她过得最难的时候,姨夫的冷漠,姨母的佛口蛇心,表哥见色起意的骚扰都让她举步维艰。
可前线频频传来战事焦灼,将士受伤的消息,她不敢拿自己这点儿小事去干扰谢照深,恐他分心。
后来慢慢稳住,她的钱助姨夫升官,姨夫开始笑脸相对,学会了与孟夫人周旋,也不动声色让表哥对她失去兴趣。
她心里憋着一口气,就无需再去寻谢照深帮忙。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