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仗著你的姐夫是皇子,就在学里、在外头横行霸道,自然,姐姐知道你本是好孩子。”
关柱高兴地说:“自从姐姐被皇上选了皇阿哥,学里先生们对我客气极了,那几个爱欺负我的小子也不敢乱来了。”
子连问:“原先有人欺负你”
关柱满不在乎地说:“他们嘴巴不乾净,说阿玛一把年纪了,怎么还生得出来,是额娘偷人才把我们兄妹生下来。”
子连恼道:“他们胡说八道!”
弟弟眼睛里乾净,笑著说:“可不就是胡说八道,我若信他们,才便宜他们,姐姐別动气。”
子连反而被弟弟劝服了,心想十多年后,阿玛就算还活著也不能再耳聪目明,届时弟弟当了家,他这样的心性,小八的婚事就有了指望,往后也能有可靠的娘家。
再要开口,只听霽月说:“,老爷过来了。”
抬头看见从远处走来的父亲,子连牵起弟弟的手便迎上来,马尔汉见他们姐弟在一起,不禁停下了脚步,面上更是绷得紧。
“阿玛”
“阿玛怎么过来了”姐弟俩到了跟前,子连才鬆开手,笑悠悠地看著父亲,当著他的面摸了摸弟弟的脑袋,说,“关柱又长个了,將来这身量可不小。”
马尔汉眼睁睁看著女儿抚摸儿子的脑袋,在他眼里是很晦气的事,抬起手想要把儿子拽过来,碍於如今父女之间顛倒的地位尊卑,硬生生又放下了。
“去看看额娘。”子连吩咐弟弟,“告诉额娘,一会儿姐姐领你去阿哥府坐坐。”
关柱应下,转身往母亲屋子跑去,子连要他慢些別摔著,回眸见父亲一脸铁青,本该惧怕胆怯的她,却越发强硬勇敢起来,和气地笑道:“阿玛不必担心,天黑前会派人把关柱送回来。”
马尔汉怒视著女儿,握起拳头道:“你这样轻狂,怕是不长久的。”
这一边,胤祥在马尔汉离去后,心中很是不安,便撇下府里的家眷,命下人带著往內院来找子连。
一行人沿著长廊来,到拐角处,就听见子连说话,他立时停下,示意身后的人也不要出声。
只听子连说道:“你不愿被自己的女儿高出一头,你看不上十三阿哥,私下里嘀咕什么,我都可以不在乎。可今日也把话撂下了,往后若是在朝堂动手脚使绊子,胆敢陷十三阿哥不义,又或是在他面前露出轻视不屑,就別怪我不客气。”
马尔汉激怒:“你还想把你亲爹怎么样”
子连反问:“亲爹我记事起就知道,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哪里来的亲爹”
胤祥听著不对头,走过拐角直奔妻子而来,果然见马尔汉扬起了手,他大声呵斥:“想干什么”
这一声吼,震得马尔汉脑袋发嗡,没等回过神,高高大大的年轻人已经挡在身前。
到底是天家皇子,与生俱来的贵气和威严,哪怕尚年少,本在马尔汉眼中还嫌稚嫩的双眼里,竟透出凌厉之色。
“有件事,本没必要多说,既然你没弄明白,我不妨多说一句。”胤祥退后半步,握了子连的手,冷声道,“在你面前的,是当今圣上亲选的儿媳,从今往后只有宫里的长辈才有资格教导她,出了紫禁城,皇族之外全天下人都是她的奴才,自然,你也是。”
马尔汉颤巍巍地收回手,死撑著体面,垂眸赔笑:“十三阿哥,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们父女正说閒话呢。”
“但愿是我误会了”胤祥看向妻子,见子连微微摇头,便又一笑,“必然是我误会了。”
子连已然冷静了,但心里很难受,她不知道胤祥听见了什么看见了什么,父亲那一句句对他的不屑和轻视,该多伤他的心。
是她不好,何苦挑衅父亲,何苦招惹他说那些,白白伤了胤祥。
那一头,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