禛舒展筋骨:“今日累了,只想歇著,过几日吧,我饿了。”
毓溪唤下人备膳,胤禛又想去看看孩子们,从畅春园接回来后,父子父女还没能好好说话,可下人回话说大格格和大阿哥都睡著了,胤禛才作罢。
传膳时,有小丫鬟不慎洒了汤,管事自然要责备,胤禛和毓溪听得几句,胤禛忽然想起一事,对毓溪道:“想好进门就告诉你的,几句话打岔就忘了。”
“怎么了?”
“良嬪对惠妃大打出手,被罚跪在宫道上,跪了能有一个时辰,天黑才走的。”
毓溪好生惊讶:“你说,良嬪娘娘?”
胤禛吃了菜,轻轻咀嚼著说:“是不是觉得很反常?”
毓溪頷首:“很是反常,但细想想,这些年来,良嬪对八阿哥的態度早就有所转变,一步步到今日这般激烈,似乎也不反常。”
胤禛道:“她那般清冷而聪慧之人,做出这样的事,以下犯上罚跪宫道,丟尽顏面的,是自己,还是八阿哥?”
毓溪摇头:“恐怕八阿哥不嫌丟人,只会心疼母亲。”
胤禛道:“是啊,心疼母亲,可是额娘她,绝不会做出什么,非要让我们兄弟姐妹心疼的事。”
毓溪给胤禛夹了菜,说道:“所以说,良嬪娘娘她,一直都是额娘的人,不是吗?”
夫妻二人对视,已然心照不宣,眼底有欲望,亦有几分悲悯,最是无情帝王家,他们早就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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