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额娘,但皇阿玛却把这事儿交到索额图儿子的手里,就真没顾虑太子了。”
“交给了索额图的儿子?”
“生怕太子不够得罪人的似的,你说,皇阿玛想什么呢”
胤禛长长的一嘆,隨著车轮声马蹄声隱入夜色里,而隔天早朝,整顿宗室纲纪的差事,就交到了索额图之子阿尔吉善的手里。
两日后,京城颳大风,风里卷著雪粒子,大白日里昏天黑地,但凡没急事,人人躲在家中避寒避风,八贝勒府却突然来了客人。
安老王妃气势汹汹地闯进来,安郡王死活没能拦住,珍珠见著时,发现脸上有巴掌印,想来是阻拦婆婆,被甩了耳刮子。
“珍珠啊,告诉你家,我们没事儿,我们这就走。”
“放你娘的屁,给我滚开!”
安老王妃恼怒地推开儿媳妇,见珍珠挡在门前,便要伸手打人,却被两个粗壮结实的中年妇人拦下,而珍珠居高临下地望著婆媳二人,儼然几分主子的架势。
“反了反了,一个贱婢奴才,赶挡我的路,这府里还有没有规矩?”
“额娘,咱们回吧,您侄儿的事,与八阿哥不相干。”
婆媳俩正拉扯,珍珠冷声道:“老太妃、,大冷天的请到前厅喝杯热茶,但若要见我家,恕奴婢得罪,本是太后下旨命我家静养安胎,任何人不得探视打扰,想来您二位,也不能抗旨不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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