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同贺,实在遇上事儿忙不过来,也一定会端一碗长寿麵。
但如今,已是胤祥没有了生母的第二个生辰,去妃陵太远,宫里也不能隨意燃香祭拜。
可这一切,姐姐都为他安排妥帖,温宪向来是百无禁忌,在府中园子里寻了一处风水好地,为胤祥摆了香案,好让他悼念生母。
胤禵陪在哥哥身边,等兄弟俩从园子里回来,胤祥脸上已看不见悲伤,今日是他生辰,又大一岁了,何况姐姐那么费心为他张罗,他心里是快活的。
席上,温宪与弟弟们说:“这会子京城里人太多太杂,不然姐姐一定领你们上街逛去,可为了皇祖母顺心过个寿辰,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待腊月里得閒,姐姐带你们逛庙会。”
毓溪则道:“四哥实在脱不开身,要弘暉多陪陪十三叔,胤祥啊,你还没想好要什么吗,四哥可是早两个月就问你了。”
胤祥抓了抓脑袋说:“我什么也不缺,真没有什么想要的。”
胤禵在一旁笑道:“要不给十三哥找个媳妇儿吧,四哥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和四嫂成亲了。”
这话召来嫂嫂和姐姐的巴掌,胤禵捂著脑门说:“就算那会儿我还小,我也记得啊,四哥和四嫂就是没多大就成亲了。”
温宪凶道:“还说是不是,四嫂嫂是女眷,你怎么好拿这事儿玩笑,再说我可真揍你了,胤祥的好日子,你非得找挨揍呢?”
胤禵猛地醒过来,连连给四嫂赔不是,弘暉就学十四叔的模样,一起给额娘赔不是,惹得长辈们都笑了。
正热闹,舜安顏从外头归来,自然是赶回来为十三阿哥贺生辰的,坐下喝了杯酒,就说他进门时,遇见有人送菜蔬,又是隔壁兆佳府。
胤禵问姐姐:“兵部尚书兆佳马尔汉?”
温宪道:“是啊,他们家的庄子收成好,总爱將些头茬的菜蔬送来给我和你姐夫尝尝,倒也真是吃著不错,就让他们巴结著吧,我也时不时赏些点心过去,也算有来有往。”
这般说罢,温宪便吩咐管事,將太后赐的点心送去兆佳府:“就说是十三阿哥赐下的,今日十三阿哥生辰,赏府里女眷和姑娘们都尝尝,不必过来谢恩了。”
胤祥正耐心地给弘暉餵饭,头也不抬地说:“何必提我呢,姐姐,你赏的就行了。”
温宪说:“都是人情,来回做明白些也好,你和胤禵早晚要和兵部的人打交道不是,也许那会子马尔汉已经退下了,可他栽培的人一定还在,这人情不嫌多。”
弟弟们看姐姐的目光,很不一样,宸儿在一旁笑道:“怎么,不认识五姐姐了?”
胤禵连连点头:“我可再不敢和姐姐打架了,姐姐真是长大了。”
温宪气道:“说什么呢,我长不长大,还要你来评判?”
胤禵转身拍一拍舜安顏的肩膀,一脸语重心长的扭捏作態:“额駙,辛苦你了。”
舜安顏憋著笑,温宪气得站起来,擼著袖子威胁:“我今儿不揍你,我就是你妹妹,臭小子你给我过来”
胤禵早窜出去了,弘暉也跟著十四叔一起跑,温宪被舜安顏按下,他一面笑一面安抚妻子,一屋子人都高兴。
“他们俩去哪儿了?” “还在院子里吗?”
可跑了的叔侄俩,好半天不回来,胤祥有些担心,起身要去找一找,却见弘暉先跑了进来,乐呵呵地嚷嚷:“七姑姑,十四叔说,七姑父来了。”
宸儿顿时愣住,舜安顏这才想起来,他邀请了富察傅纪来府上喝杯十三阿哥的生辰酒,但富察傅纪有差事,未必能来,就说若能得閒,一定来露个脸,不知此刻是抽空来的,还是能踏踏实实坐下喝一杯。
不论如何,胤禵很快就把未来的小姐夫带进了门,而弘暉嚷嚷的话也是他教的,果然进门就见姐姐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