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准备,四嫂今日才知道十二阿哥也去,一时赶不上,下回一定补,十二阿哥不会计较。”
胤祥笑道:“可是四嫂昨天才得的消息,就把我们的东西都备好了,您也太神通了。”
毓溪故意气呼呼地嗔道:“怎么,难道是四嫂嫂要巴结你们?”
“不是”
“四嫂,十三哥他说玩笑话呢。”
当年还在这阿哥所住的时候,弟弟们还那么小,如今都已高高的个子越过她,可即便毓溪得抬头和弟弟们说话,他们在自己跟前的模样,仿佛和从前没两样。
毓溪说道:“理藩院的差事做得好,四哥才有了底气向皇阿玛求的这一趟,自然不是说,你们就不能办不好差事,皇阿玛看的不是结果,而是你们的態度和心意,明白吗?”
胤禵连连点头:“四嫂放心,我和十三哥都明白,咱们不是去打猎,是去视察草场,是给皇阿玛和朝廷办事的。”
弟弟们从不说大话,毓溪深信不疑,便继续告诉他们有些什么东西得带上,叔嫂三人说半天话,苏麻喇嬤嬤来催著用午膳,胤祥要去解手先走开了,毓溪便和胤禵带著宫人们往嬤嬤那头去。
胤禵说:“四嫂,请您向四哥说,我真是很感激很快活,如今四哥那么忙,他还惦记著给我和十三哥找差事做,我很后悔过去那么淘气,总惹四哥生气了。”
毓溪笑道:“傻孩子,哥哥照顾弟弟,天经地义的事,怎么还谢上了?”
胤禵却嘀咕:“可他们也都是哥哥啊”
既然提起了兄长们,毓溪看了眼弟弟,再见前后奴才都离得合適,便开门见山地说:“重阳那天,对你七姐姐嘀咕太子的事,嚇得姐姐睡不著觉,你可知道?”
胤禵不免有些愧疚:“四嫂,您也知道了?”
毓溪问:“你猜谁告诉四嫂的?”
七姐姐不会嚷嚷,可也没第三人知道,若真是七姐姐说的,四嫂就不会让他猜,胤禵摇了摇头,他猜不到,也不敢猜。
“是弘暉。”
“弘暉?”
毓溪將事情经过,都告诉了弟弟,惊闻四哥也知道了,胤禵更紧张了。
见弟弟如此,毓溪好生道:“不怕,四哥不怪你,这不是派四嫂来了,咱们胤禵最是明事理的,不然四嫂才不乐意费这心思。”
胤禵鬆了口气,坦率地说:“我不敢挑太子的不是,可这些年关於他的破事还少吗,他穿著太监衣裳在宫里乱窜,我更是亲眼见过的。四哥也是,上回我跑出去,回来时七姐姐命我换小太监衣裳,四哥见我穿著,比为了我偷跑出宫还生气呢。”
“小点儿声。”
“四嫂,您放心,我再也不提太子了。”
毓溪温和地说:“四嫂想对你说的,不只是太子,而是密贵人。”
胤禵停下脚步,不解地问:“密贵人怎么了?”
毓溪问道:“和你五姐姐公主府相邻的,兵部尚书兆佳马尔汉,你听说过吗?”
“知道,兵部的人没有我不知道的。”
“马尔汉的数任夫人和无数妾室,生了一辈子的姑娘,他对那些姑娘很不好,京城里都知道。那日四嫂亲眼见著兆佳姑娘受委屈,气得对青莲说,他就不配有儿女,天知道那老来子是谁的种。胤禵,你觉著这话,算不算狠毒?”
胤禵毫不犹豫地说:“这算什么狠毒,莫说四嫂是一时气话,只怕外头也没少编排他,毕竟那么大的岁数了。”
毓溪说:“可如今这位继夫人的清白怎么办呢,四嫂当时就意识到,我隨口一句所谓的气话,会让一个清白女子万劫不復。”
“这”
“密贵人也一样,人家清清白白的,何辜?而你们將来,都会有妻妾,若不能体谅些女子的苦楚,家里不能和睦,自然这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