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侧与您说什么了?”
毓溪摘下宝石戒指,將李氏那番话告诉了青莲,又道:“满月宴的坐席,妹妹特地叮嘱我,將舜安顏安置在佟家男眷一块儿,事后还谢了我,可见她有多在乎这件事。”
青莲细思量后,与道:“奴婢多嘴说一句,或许是您还有侧想多了,自然公主发呆出神,必定有心事,可咱们不必事事都算在额駙头上,您说呢?”
毓溪问:“不然呢?”
青莲说道:“两口子过日子,不是你心疼我,就是我心疼你,公主在意额駙的心情,托您安排座次,再寻常不过了,这不算事儿。”
毓溪顿时清醒了:“是啊,我怎么就不容许舜安顏不高兴,就不容许妹妹安抚她的丈夫呢,这没道理。”
青莲笑道:“正是这话,公主本就因太后干涉过多而苦恼,要是您也这样一惊一乍的,对公主呵护过了头,不仅自己烦恼,公主更烦恼。”
毓溪连连点头:“还得是你有阅歷有经歷,才能冷静看待,我只一心想著为妹妹好,倒是自添烦恼。”
青莲说:“您这儿轻轻拿起,轻轻放下,公主才觉著自在安逸,真有什么事,一定先和嫂嫂倾诉,您可不能把公主的路给堵了。” 毓溪鬆了口气:“我明白了,回头见了侧,也再提两句,她自然是好心,可咱们都別好心办了坏事。”
主僕二人正说著,门外丫鬟传话来,说畅春园才刚下了旨,圣驾明日就回紫禁城。
毓溪道:“这日子真快,就要中秋了。”
青莲则著急了:“各府为小阿哥送来的贺礼还没收拾齐整,这中秋礼就跟著来了,奴婢先去吩咐安排,,让小丫鬟来伺候您梳头。”
毓溪道:“给弘昀的贺礼,让侧去收拾,都收在西苑吧,你能省些力气,她也高兴。”
“可说是给小阿哥的,实则还是看四阿哥和您的面子。”
“就让侧高兴高兴,养儿子可不得攒些家当,照我说的做吧,给西苑传话,让侧来帮你。”
此刻,圣驾明日回宫的消息,也已传到了紫禁城,刚好宸儿替皇祖母来探望苏麻喇嬤嬤,从嬤嬤屋里出来,就遇上胤禵火急火燎往他的屋子跑,当姐姐的自然要来问一问,出了什么事。
只见屋里裁纸磨墨,小全子和小安子全都围著十四阿哥,宸儿立时就明白了,责备道:“皇阿玛给你布置的功课,你没写完?”
胤禵头也不抬,奋笔疾书,嘴上应著:“我以为皇阿玛中秋才回来,这不是还没到中秋。”
宸儿嘆道:“今晚赶得及吗?”
胤禵看了看满桌的书本纸笔,忽然挫败了:“恐怕来不及。”
宸儿自然生气,问小安子:“十三阿哥呢?”
小安子怯怯地看了眼十四阿哥,走来公主身边,才轻声道:“十三阿哥早写完了,实则十三阿哥每日都催十四阿哥,可是十四阿哥”
“要你多嘴!”果然,胤禵恼了。
宸儿道:“你也就这会儿凶小安子,明日皇阿玛可就回来了,过去你总瞧不上老九老十偷懒,笑话他们挨罚,到头来你自己也不能管束好自己。皇阿玛去永定河前,揍你的那一回,可见是白费力气,打成那样了,还没把你打明白。”
胤禵是不敢冲七姐姐顶嘴发脾气的,放下笔走来姐姐面前,说道:“我不喜欢做这些功课,反反覆覆的抄写誊录,有什么意思呢。姐,我不是小孩子了,这不是胤禑、胤禄他们该做的事吗,皇阿玛怎么还老把我当小孩,要我抄这些乾巴巴的文章。”
宸儿走来桌边,翻看弟弟要抄写的文章书目,胤禵则委屈地说:“我能背下来,姐,我都能背下来,为何皇阿玛还老给我布置这些功课,难道抄这些玩意儿,就能学会如何处理朝政,如何行军打仗?”
“是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