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纳兰氏连连点头,声音还是哆嗦,说道,“家翁送小妹上京避暑,谁知队伍入了城,久久不到家中,奴才急告年羹尧,他一著急,策马奔回家中,犯了大忌。眼下年羹尧遭监察御史检举,禁闭於家中,尚不知会有什么结果。”
毓溪问:“年姑娘后来找到了吗?”
纳兰氏应道:“回的话,小妹已安然到家,原是他们走错了道,年羹尧带人接著了。”
毓溪笑道:“姑娘没事就好,年大人实在心大,路远迢迢,怎好让姑娘单独上京。”
纳兰氏却要哭了似的,恳求道:“小妹无事,可年羹尧、年羹尧他,求您在四阿哥面前说句好话,看在家翁的份上,帮一帮年羹尧。他若丟了官职,定会遭家翁重罚,打得半死倒也罢了,只怕要逐出家门,若是那样,奴才、奴才也活不得了,求成全。”
毓溪问:“少夫人与明珠大人,可有亲缘?”
纳兰氏愣了愣,颤颤地应道:“不敢高攀明中堂,但奴才也不敢瞒,中堂大人的確是奴才的族叔爷,家中与相府是同宗远亲。”
毓溪頷首不语,端起茶碗来,轻轻拂去茶沫,却也不喝。
纳兰氏看了半天,忍不住怯怯地问:“,奴才是不是说错话了,奴才”
毓溪放下茶碗,言语和气,可神態威严,说道:“事情过去那么多天,怎么才来求四阿哥呢,只怪四阿哥太忙碌,没能留神这件事,不然该帮的,早就帮了。”
“多谢福”
“可是啊。”毓溪打断了纳兰氏的谢恩,“过去这么多天,你才来找我商量,是不是之前在明相府上碰了壁,又或是明相也有所谓难,若是如此,只怕四阿哥也爱莫能助,再若牵扯上大阿哥,四阿哥就更为难了。”
纳兰氏嗵的一声跪下了,著急解释道:“年羹尧出事后,奴才这才头一回出门,奴才只来府上求您,再没求过旁人,这同宗远亲的,奴才长这么大,就没见过明相。”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