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能接纳,搂过媳妇儿亲了又亲,要她別怕。
“我並不愿將弘暉关在家里,將来他长大了,去骑马去练功,就算摔断胳膊腿,那也是命数,我寧愿他摔出一身本事和能耐,也不要娇养在家里,毫无男儿气概。”
“他从小磕磕碰碰,你很少大惊小怪,今日是流了那么多血,你才慌了。”
毓溪窝在胤禛怀里,说道:“他们都以为,我把儿子看得多金贵多重要,才不往外头带,我难道不想儿子多见见世面吗?今日这般,连皇爷爷都不认得,在御前哭闹赛脸,我才觉著没面子,我也心疼儿子”
胤禛静静地听毓溪囉嗦完,才笑道:“咱们是顾著太子的体面,你的谨慎我都明白,皇阿玛和额娘都不会误会你,就算是弘暉自己,將来长大了,他也会理解你的苦心。”
毓溪道:“听说刚开始,弘暉在皇阿玛怀里跟条泥鰍似的挣扎,哭著喊著要十四叔救救他,我都不敢想,皇阿玛当时是什么脸色。”
胤禛不禁大笑,嘖嘖道:“咱们可真是养了个小祖宗,可这样也好,传出去些,让所有人都听听,四阿哥家的小皇孙居然不认得皇爷爷,就別再惦记编排咱们什么话,说皇阿玛偏心了。”
“不瞒你说,我一直觉著,皇阿玛也是不认得我的,不过是我跟著额娘或是姐妹们,或是有奴才提醒,皇阿玛才会知道,眼前的是老四的媳妇儿。”
“又胡说,皇阿玛怎么会不认得你,你从小就进宫了,皇阿玛看著你长大的。”
“恐怕皇阿玛只认得太子妃。”
胤禛道:“太子妃今日去了箭亭,你听说了吗?”
毓溪点头:“额娘说,太子妃很有心,更是全心全意为了太子,太子一定想不到要关心什么侄儿,可太子妃会替他周全。皇阿玛真真为太子选了一位贤妻,若是说国母之资,也不为过。”
“是啊,太子妃有一国之母的气度,只可惜”
“今日我与太子妃一同带奴才洒扫慈寧宫园,閒话了一些彼此的家务事,看得出来太子最近改了不少坏习惯,太子妃的心气,越发寧静了。”
胤禛问:“你们聊些什么?”
毓溪嗔道:“不就是些家务事,我可不敢提朝政,而太子妃见我,如她所言,是想借我吸一口紫禁城外的新鲜气,別无他求。”
胤禛道:“君子之交淡如水,你们就这么淡淡的,彼此做个依靠,也不坏。”
毓溪想了想,皱眉问:“我怎么觉著这句话,不合適用在这里?”
“哪句?”
“君子之交淡如水。”
胤禛笑了,亲一亲媳妇儿:“合適,再合適不过了。”
於是,毓溪为太子妃出主意,要太子训诫九阿哥不得欺侮九一事,她到底没对胤禛提起,或许恰恰就是应了那个“淡”字,当她不再贪图从太子妃身上谋利时,就能得到更多。
三日后,当九、十在八阿哥府中做客,妯娌三人正喝著茶,下人传话来,说宫中传出消息,太子斥责了九阿哥亏待九一事,更罚他到奉先殿跪祖宗反省。
九嚇得摔了手里的茶盅,哆嗦著望向八嫂嫂和十,还未开口,眼中已是沁出泪来,最后按耐不住,用帕子捂著嘴低声啜泣。
八立刻打发了奴才,坐到九身边,好生道:“我和你们八哥一直悬著心,你和九阿哥的事,皇阿玛迟迟不问责,纵然你们好了,也不能算了结。这下也好,太子出面训斥,代表的就是天意,事情总算有了著落,只要九阿哥往后不再欺负你,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十在一旁说:“可万一九哥恼羞成怒,变本加厉地欺负九嫂嫂可怎么好?”
八说:“你九哥是明白人,不能再做这样的事,这些日子他们两口子也挺好的不是吗,不然你嫂嫂怎么能有心思来与我们喝茶。”
九哭了一阵后,冷静下来说:“好是不能好的,他打从心底厌恶我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