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太子,又闹得这般光景,此番东宫若不保,我觉著,皇阿玛不会再立新太子了。”
胤禛沉下心来,说道:“那么,我该在废太子之后,再与眾兄弟相爭?”
毓溪问:“爭什么呢?”
胤禛愣住:“爭土地?兵权?我竟是叫你问住了,现下我能用尽手段捧杀太子,可太子一倒,皇权反而成了虚无縹緲之物,看不见抓不著,该往何处使劲,我该爭什么,反而糊涂了。”
毓溪说:“好好当差,为国为民,皇阿玛手眼通天,即便不去御前表功,你所做的一切,皇阿玛也会看在眼里。咱们是额娘的孩子,已是贏了三成,剩下的七成,该从天下来。”
几句话,字字叩在胤禛的良心之上,他不禁苦笑:“这回我想到了治水之法,却用来与太子周旋世故,而不是急於上奏,解百姓於水患,真是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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