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受惊,车马不稳,守门侍卫唯恐四受伤,擅自往永和宫送了消息。
此刻,德妃站在抱厦下,担心地等候孩子到来,直到见毓溪被宫人拥簇著进门,才鬆了口气。
“大雨天的,什么要紧事非得进宫?”德妃用帕子掸去毓溪髮髻上的水珠,摸了摸衣袖,果然还是被打湿了,忍不住责备,“你这孩子,实在不听话,毒日头时来,狂风暴雨也来,真真要急死我。”
毓溪撒娇道:“额娘赏我一杯薑茶喝,您別生气,一会儿胤禛来了,您冲他生气。”
德妃气道:“还喝薑茶,先赏你一顿板子才是,下回这样恶劣的天气往外跑,我可真不饶你了。”
一面说著,就命宫女送薑茶,毓溪被环春她们围著一番拾掇,再回到婆婆跟前,已整齐利索,不狼狈了。
暖暖的薑茶下肚,本就不怎么冷的身子,越发热乎起来,伏天里的雨水不伤人,毓溪本是有分寸的,只想著先把胤禛的事儿解决,若只是母子之间也罢,偏偏皇阿玛都催他两回,定要他来请安认错的。
听闻孩子的来意,德妃没好气地说:“他很是出息,挨训受罚还得拉著媳妇,你们吶,两口子出息到一块儿去了。”
毓溪嬉皮笑脸地说:“额娘,弘暉会背千字文了,没人教他,只是听著姐姐背,他竟然都记下了,没事儿就念叨几句,有模有样的。胤禛和我商量,打算在家请西席,正经为儿子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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