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今天在宫里累著了吗,不是听说午膳前就离宫了?”
青莲无奈地说:“大格格哭闹了整整一天,太医都宣了一回,奶妈们轮番哄都不管用,只有在怀里才好,足足抱了几个时辰的孩子,累坏了。”
胤禛却有些生气:“要那些乳母做什么的,几个月大的孩子能认得谁,怎么就非要来抱?”
青莲笑了:“四阿哥,您不知道,你自己小时候也折腾人,皇后娘娘曾整宿整宿地抱著您,一放下或是换人,您就拼了命哭。”
胤禛心头一软,便洗手脱下外套,轻手轻脚地进门,果然见炕头上,毓溪未脱鞋袜就蜷缩成一团躺著,伸出的胳膊像是刚从念佟的襁褓上滑落下来,她果真累坏了。
安静地將妻子女儿看了又看,胤禛才退出来,隨青莲到膳厅后,便道:“不要让太辛苦,孩子哭就哭,既然换人抱著就不哭,那便不是什么病什么灾,太医也瞧过了不是,她不会哭死的,你们却能把大人累出个好歹。”
“是”
“西苑若敢挑唆什么,你也別替她们瞒著,额娘当年就算心里想我,也不会与皇额娘过不去,都是说好的事,没得反悔。”
关於如何养孩子,青莲不愿与四阿哥爭辩,但提起西苑来,她不得不说:“您这些话,只对奴婢说吧,见了侧,千万別无情地警告什么。好歹是皇上赐婚的,侧哪天豁出去要闹,就算闹到御前也不会受委屈,可若外头传得沸沸扬扬,他们只会说咱们家不体面,说不贤惠。”
胤禛跟著孝懿皇后长大,多少学了几分嫡母的性子,最烦顾虑外人的眼睛嘴巴,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不能让毓溪受委屈,更不能让自己成为朝堂里的笑话。
“我知道,从没与李氏红过脸,总是哄她高兴的。”胤禛不情愿地说,“你们放心,我不糊涂,就算不为自己想,还有额娘呢,不然他们嘲笑完,就该指责额娘的不是了。”
此时臥房那头有了动静,像是醒了,胤禛顾不得吃饭,转身就来,的確是毓溪醒了,正唤人要茶水。
胤禛从婢女手里接过茶,尝了尝温热刚好,才亲手搀扶妻子坐起身,要餵她喝。
“你做什么呀”
“我的闺女欺负了你,当阿玛的不得补偿补偿?”
毓溪一脸倦容,但心情不坏,好新鲜地看著丈夫:“四阿哥今日去了哪个衙门,怎么学得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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