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送你!”
两人并肩走出罗威饭店,齐霁一眼看到,昨天陪着顾永年一起去水厂的那个年轻人,正坐在一辆轿车中,等在门口。
见他们出来,那人立刻下车开车门,齐霁钻进车里,“顾先生,你在上海居然也有车?”
“我在哈尔滨也没有车,这不过是借来特地充门面的!”
“你太谦虚了,我二哥总说你人面广,看来不假!”
“嗐,不过是多认识几个人罢了,这车是个做律师的法国朋友的。”
“所以你会法语?”
“会一点儿,当时在东北大学,我的教授精通法语,就跟他学过一些。”
中国人的谦虚,尤其是建国前的中国人的谦辞,你一定不要当真,他说会一点儿法语、懂一点占卜……那基本就是精通的意思。
齐霁在静安寺附近下车,“不好意思,我与朋友合租的小房子,连招待您一杯茶都不方便,改日回了哈尔滨,我请您和夫人吃饭。”
“不必客气。”顾永年也下车,看着齐霁走进里弄。
一只黄斑猫在精心舔舐着自己的皮毛,齐霁呆呆看着它。
顾永年应该是对自己的占卜十分有信心的,他在上海遇见了她,便立即认定自己的无妄之福就是她,那么,他测字寻人,应该也有效吧。
到底是啥时候见的这人呢?
周祁连在做什么?有没有危险?
要不要干脆点,把英法美停泊在黄浦江上的军舰也都收了?
“哎哟!”一个女人惊叫一声,后退两步。
齐霁捂着鼻子,眼泪都掉下来,“你没事儿吧!”
那女人左手揉了一把额头,右手拎着一只看起来挺重的皮箱,“没事儿!”
巷子尽头有男人声音:“哪儿去了,明明看到她走这边了!”
“你小点儿声,咱们悄悄把人带走就是,也省了手续麻烦!”
“知道。她一个女人拎着个电台,走不快的。”
齐霁回头看了一眼脚步匆匆的女人,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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