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并不是最倒霉的,不过是他倒霉的比较早而已。
那些有钱的俄国犹太人就更难逃脱厄运,马迭尔饭店的老板凯斯普是俄国人,相传他至少有百万财产,他自己也知道,已经遭到倭人觊觎,便将饭店和财产尽数转移到了两个已经成为法国公民的儿子名下。
他自以为从此就安全无事了,还给从法国来哈尔滨休假的小儿子开了个音乐会。
范士白之前的“主人”,也就是那个机关长让俄国人绑架了凯斯普的儿子,并切掉了这个英俊青年那弹得一手好钢琴的手指,去威胁凯斯普。
凯斯普不知绑架的幕后黑手是倭人,还固执地坚信自己这个了不起的人物,可以完好无损地救回自己的儿子呢,坚决不肯按照绑匪要求付钱。
最后,被囚禁95天的青年被虐待致死,见到尸体的凯斯普疯了。
像这样的例子,范士白说了好多,齐霁忽然想起什么,问他,“范兄可曾听说细菌试验场?”
范士白脸色一变,“你?你连这个也知道?”
“你如果给我这方面的消息,我给你双倍报酬!”
范士白想了一下,点点头。
齐霁照例又笑着问起隔壁的千须子,范士白不赞同地说,“俊杰,你还是不要惦记她了!”
“范兄是欧洲审美,怎么会懂千须子小姐的好。”齐霁哈哈笑说。
范士白无奈地摇头,两人又干了一盅酒。
等齐霁从齐齐哈尔回到哈尔滨,范士白真的给了她一份关于细菌试验场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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