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玫瑰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久了就变成衣服上沾的饭粒子,红玫瑰却还是心口的朱砂痣。我说的白月光,就是指理想化或者求而未得的心仪之人。”
“呃……”他似乎不想撒谎,又不知道如何说起,犹豫了一下,最后看着齐霁说,“以前,还真有过……”
“啊没关系没关系!”齐霁倒被他的郑重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我也有我也有!”
“你……”周祁连垂下头,在自己大腿上捶了一下。
“这不,这不是很正常么,世界上美好的事物和人那么多,你看黎明那么帅,谁看了不迷糊啊?”齐霁想起前世自己还结婚了呢,不知为何有点心虚。
“是,人在不同时期,不同的心境下,甚至不同的健康状况下,喜欢的人和事物也是不同的,而且,……时间会打败一切。”
“不是,我怎么听着你好像充满了遗憾呢!”越听越不是滋味。
“你很介意吗?”
齐霁发现周祁连这人不会哄人,不会撒谎,齐霁的语气已经发酸了,他还是直来直去。
索性她也直来直去,“当然介意!因为听说男人对初恋很难忘怀,还有人都老年痴呆了,喊的还是初恋的名字呢!”
“呵!”周祁连忽然笑了,“我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记不清她的名字和样貌了。”
齐霁愣了一下,怎么自己好像也有点忘了韩林的长相呢。感慨道,“人,可真是善变善忘的动物啊。也只有小说里才有长情痴情的人吧,对了你看过金庸的《倚天屠龙记》吗,他的武侠小说里,我最喜欢这篇。”
周祁连点点头,“看过。”
“这本书里,郭襄就是张三丰的白月光啊!你记得吧,一百多岁的武林泰斗张三丰,从贴身怀里拿出一对铁罗汉来,说那是郭襄在百年前赠予他的。好家伙,一百多年的白月光,那怀里揣的哪是铁罗汉,分明是一百年不变的十六岁少年的心啊!”齐霁说得是两眼放光。
“说来说去,单恋是单恋者自己的事情,加入了自己的幻想和期待,日子越久,与那个单恋对象的关系越不大。”周祁连微笑看着齐霁,总结说,“其实,最深沉的感情,从来不说出口。就像最好的武功,往往看起来最平平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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