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六年前。
“世界上存在两种弹道导弹无法被现有反导系统有效拦截。”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种，阿三国的布拉莫斯系列。已知起点，但中段飞行轨迹完全不可预测——因为他们自己的制导系统也不知道导弹会飞到哪里。本质上是一枚随机数生成器，拦截方无法计算提前量。”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种，龙国的钱氏弹道。”
国防部长的眉头动了一下。
“钱学森弹道。”沃克说，
已知起点，完全未知的中段轨迹——但落点精度在一百米以内。”
她关掉数据面板。
“区别在于：阿三国的导弹连自己人都不知道会打到哪儿。龙国的导弹，只有龙国人知道会打到哪儿。”
椭圆形办公室沉默了三秒。
决策人的嘴角抽了一下。
“本土有泰克防御系统。”国防部长说。
这句话让决策人停了半秒。
泰克防御系统——部署在北美大陆本土的能量护盾，利用外星科技逆向工程的成果，理论上可以拦截任何已知弹道导弹。
“钱氏弹道也能拦？”决策人盯着沃克。
“本土范围内，泰克能量数组可以做到局域性空间折叠拦截。”沃克点头，
“和龙国那个粒子加速器穹顶是不同技术路线，但效果类似。”
决策人的呼吸稍微平缓了一些。
然后他的大脑冷却了下来。
彻底冷却。
“……本土。”
他重复了这个词。
国防部长没听懂。
决策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蠢货！”
“本土有泰克守着！”
国防部长的表情终于变了。
泰克改造抹平了他百分之九十的情绪波动，但剩下那百分之十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了。
太平洋——关岛安德森空军基地。
太平洋——冲绳嘉手纳基地。
太平洋——横须贺海军基地。
西太平洋——三泽、佐世保。
樱花国本土——六处军事设施。
棒子国——乌山、群山、平泽三大基地。
中东——巴林第五舰队司令部、卡塔尔乌代德空军基地、科威特阿里夫坚基地。
阿三国洋——迪戈加西亚基地。
以及
正在阿三国西海岸外三百海里处游弋的“里根”号航母战斗群。
所有这些基地，没有一处部署了泰克防御系统。
因为泰克内核能量数组全球只造出了两套。
一套在五十一区，一套在白宫地下。
全部用来保护本土。
海外基地？
裸奔。
国防部长抓起桌上的加密通信终端，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关岛，冲绳，横须贺
“嘟嘟嘟”
三个基地的加密频段同时拨出。忙音。
不是占线。是通信链路本身出了问题。
国防部长换了卫星频段。拨冲绳。
接通了。
“嘉手纳基地，这里是——”
电话那头传来三秒混乱的噪声，然后一个年轻军官的声音冲了出来。
“长官！预警系统红色警报！多枚弹道导弹轨迹锁定本基地坐标！飞行时间”
声音断了。
就在这时，椭圆形办公室天花板上嵌入的三盏嵌灯同时切换成红色。
刺耳的警报声从防空指挥中心传上来。
“本土预警触发。”
“多枚导弹即将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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