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无奈。
还有点——
醋。
“天云。”他开口。
“嗯?”
“你看我一眼。”
天云眨眨眼:“我看著你呢。
苏砚摇摇头:“不是这种看。”
他顿了顿,声音低低的:
“是那种你刚才看他们的看。”
天云愣住了。
苏砚继续说:
“你蹲在那里,看了他们多久?”
天云想了想:“也没多久”
“四十七分钟。”
天云:“你计时了?”
苏砚没回答。
他只是看著她,目光里带著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天云看著他,忽然想起一个月前,在医院里,他也是这样。
因为两个刚出生一天的宝宝,吃醋。
“苏砚”她试探著问,“你又吃醋了?”
苏砚没说话。
但那个沉默,和一个月前一模一样。
天云“噗”地笑出声。
笑得很用力,笑得弯下腰,笑得整个人都掛在他身上。
“苏砚你你真是”
苏砚把她揽得更紧一点,不让她笑趴下去。
“你还笑。”他说。
天云抬起头,看著他,眼睛弯成月牙:
“我为什么不能笑?我老公吃两个刚满月的宝宝的醋,太可爱了。” 苏砚的耳尖微微红了。
“我没有吃醋。”他说。
天云伸手,捧住他的脸:
“那你刚才为什么把宝宝推那么远?”
苏砚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
“因为你看了他们四十七分钟,没看我一眼。”
天云看著他,心软成一团。
这个男人啊。
在外面杀伐决断,收购公司眼都不眨。在家里却被两个刚满月的小傢伙“抢”了老婆,委屈得像个孩子。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苏砚。”
“嗯?”
“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
苏砚看著她。
天云笑著说:
“最喜欢你明明是个大老板,却总是因为我多看了別人两眼就偷偷吃醋。”
苏砚的耳尖更红了。
“那是我们的孩子。”他说,“不是別人。”
“那也吃醋?”
苏砚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声音低低的:
“吃。”
苏砚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声音低低的:
“吃。”
天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她熟悉的温柔,有她熟悉的宠溺,还有一种她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的东西。
那是渴望。
压抑了很久的、克制了很久的、因为她的怀孕和產后恢復而被强行按捺下去的渴望。
天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苏砚”
她的话没说完。
苏砚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吻。
是深的。
是带著温度的。
是等了很久很久的那种。
天云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近一年的时间都补回来。她被他吻得有点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把他搂得更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於放开她。
两个人都有些喘。
苏砚抵著她的额头,呼吸落在她脸上,烫得惊人。
“天云。”
“嗯?”
“我想你了。”
天云看著他,眼眶忽然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