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疼。
她需要发泄。
他愿意当那个靶子。
“好。”他轻声说,“等你生完,想怎么收拾我都行。”
天云瞪他一眼:“你…你別以为…我不敢”
话没说完,下一波宫缩来了。
她猛地咬住下唇,把一声痛呼硬生生憋了回去。
但她攥著苏砚的那只手,力道又重了几分。
苏砚看著她的嘴唇,已经咬得发白了。
他轻轻掰开她的下巴,把自己的手臂递到她嘴边。
“咬这个。”
天云愣了一下。
“別咬自己。”他说,“咬我。”
天云看著他,眼眶忽然热了。
她想说什么,但宫缩的疼痛再次席捲而来。
她没有犹豫,一口咬在他的小臂上。
咬得很用力。
苏砚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他只是用另一只手,继续轻轻抚著她的头髮,一下,一下。
天云的眼角渗出了眼泪。
“苏砚…”她的声音含混不清,“你这个…混蛋…”
苏砚低头看著她,目光温柔。
“嗯。”他说,“我是混蛋。”
“让你受苦了。”
“生完这胎,再也不生了。”
天云鬆开嘴,大口喘气。
她看著他手臂上那圈深深的牙印,牙印边缘已经开始泛青。
“疼吗”她问。
苏砚摇摇头。
“不疼。”
天云“嗤”了一声:“骗人。”
苏砚没说话,只是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
“还疼吗”他问。
天云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你就再咬。”他说,“咬多久都行。”
天云看著他,忽然又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苏砚。”
“嗯”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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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房外,气氛紧张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周文慧是二十分钟前赶到的。
她坐在长椅正中央,双手紧紧攥著一个小布包。
那是她从老家带来的,据说生孩子的时候握著能保佑平安。
周明远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没有说话。
灵儿和小鹿分坐在周文慧两侧,琪琪靠在墙边。
桑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猴子。
“你能不能坐下”灵儿终於忍不住了,“你晃得我眼晕!”
桑杰停下来,瞪她一眼:“我紧张!我坐不住!”
“谁不紧张”灵儿指了指周文慧,“阿姨比你还紧张,人家坐著呢!”
周文慧確实紧张。她的小布包都快被她揉烂了。
但她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对桑杰说:“孩子,你坐下吧,別急。生孩子都得等,急不来的。”
桑杰看著周文慧那张慈祥的脸,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他乖乖坐回长椅上,但两条腿还是不停地抖。
小鹿轻声说:“云云身体一直很好,不会有事的。”
琪琪点头:“对。而且魔都最好的私人妇產医院,最好的医生,苏砚在里面陪著,肯定没问题。”
周文慧点点头,眼眶却红了: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忍不住…”
周明远拍了拍她的肩,没说话,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微微颤抖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產房的门始终紧闭。
偶尔有护士进出,每次都引起一阵骚动。但护士只是匆匆走过,什么也不说。
桑杰又开始踱步。
这次没人拦他。
因为所有人都盯著那扇门,没人顾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