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云捂著额头，茫然地抬眼。
“我说的是这个。”苏砚低头，精准地捕获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瓣，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不是浅尝輒止，而是带著笑意和缠绵的深吻，直到天云被亲得晕晕乎乎，才鬆开她，额头相抵，气息微乱，声音低哑带笑。
“肉偿，亲一下，抵一次諮询费。童叟无欺，明码標价。你刚才想到哪里去了？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带著十足的戏謔和瞭然。
天云这才明白自己完全会错了意，顿时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脸蛋红得能滴血，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气得捶他胸口：“苏砚！你耍我！你故意的！你话不说清楚！”
她刚才那些心理活动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太丟人了！
“我哪知道周队长思想这么活跃。”苏砚笑著接住她的拳头，顺势把人搂紧，防止她恼羞成怒下更激烈的攻击。
，“不过”他故意压低声音，贴著她通红的耳朵，热气喷洒。
“如果你对另一种『肉偿』方式这么期待的话，等晚上…吃饱了，有力气了，我们也不是不可以…深入探討一下？”
他说得曖昧又含蓄，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谁、谁期待了！我才没有！不许说了！”天云这下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把滚烫的脸死死埋在他怀里，当起了鸵鸟，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吃饭！我饿了！立刻！马上！不然宝宝也要抗议了！”
听著她生硬地转移话题，苏砚胸腔震动，发出愉悦的低笑。
他知道见好就收，再逗下去某只兔子真要急眼了。
“好，吃饭。”他鬆开她，但牵著她的手没放。
“不过，周队长，刚才那个抵一次諮询费的吻，我已经记帐了。鑑於你思想跑偏，对我造成了额外的精神衝击，可能需要额外支付一点误解赔偿…”
“苏砚！”天云抬起头，羞愤地瞪他，“你这是在敲诈！是趁火打劫！”
“那没办法，谁让债主』在掌握著核心技术和服务呢？”苏砚牵著她往餐厅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或者，你可以选择用別的方式支付？比如明天冠军返场直播的福利策划案，由你全权负责，写得让我满意，或许可以抵消一部分债务？”
天云被他这“奸商”逻辑气笑了，但也被转移了注意力。
“想得美！策划案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你这是偷换概念！而且我策划案写得好，受益的也是我们apg和粉丝，跟你苏老板的諮询费有什么关係？” “关係就是，你策划得好，直播效果棒，apg热度高，间接证明了龙牙新算法推荐的优质內容有潜力，变相为我省了宣传费，难道不该抵消一部分？”
苏砚拉开餐厅的椅子，按著她坐下，自己去厨房端温著的早餐，嘴上还不饶人。
“强词夺理！歪理邪说！”天云看著他的背影，愤愤地拿起筷子，对著空气比划了一下，但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这种斗嘴玩闹，是他们之间独有的情趣。
很快，苏砚將小米粥、奶黄包、烧卖和几碟清爽小菜摆上桌。
温暖的食物香气瞬间抚平了刚才那些令人脸红的思绪和玩笑带来的“债务纠纷”。
天云舀起一勺浓稠温热的小米粥送入口中，满足地眯起眼。奶黄包鬆软香甜，烧卖咸鲜可口。
她吃得腮帮子微鼓，像只储食的小仓鼠。
“慢点吃。”苏砚把剥好的水煮蛋放到她碟子里
“所以，说回正事，明天的直播，除了游戏水友赛、问答、黑歷史回顾，还有別的想法吗？关於那两万企鹅幣的福利发放。”
天云咽下嘴里的食物，喝了口孕妇奶粉，认真思考起来
“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