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一看,是个漂亮女人。披肩长发,粉色短袖,黑色皮裙,长得颇有几分姿色。
她扑闪着大眼睛问:“老板,需要按摩吗?”声音娇滴滴的,带着某种暗示。
郭龙海还没开口,她已经侧身挤了进来,丰满的胸部有意无意地蹭过他胳膊。
很久没近女色的郭龙海,血液猛地往上一涌。他关上门,问:“多少钱?”
女人叫小文,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点了根烟,娇声道:“包夜一百五,单次八十,怎么按都行。”说完抛来一个媚眼。
八十不贵,正常价。郭龙海不再废话,扑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偃旗息鼓。
郭龙海心满意足地坐在沙发上抽烟,笑眯眯地看着小文穿衣服。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他心里一惊,差点没吓死。
上次嫖娼被抓的经历还历历在目:正打得火热时门被踹开,联防队员冲进来,罚款三千,还得请老婆来领人。那屈辱的场面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这都快落下病了。
小文却若无其事地说:“没事,是我朋友。”说着打开门,果然又进来一个女的,比小文还漂亮。
这姑娘看起来更年轻,留着齐耳短发,穿一件白色连衣裙,打扮得清清爽爽,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个学校的学生。
小文冲郭龙海抛个媚眼:“老板,我朋友漂亮吧?别看她长得清纯,玩起来可疯了。想不想再来一次?我可是很想看你俩现场表演哟。”
她不过是想帮朋友拉个客,让她也赚点钱。可这话让郭龙海心里极不舒服——让他表演a片,把他当玩物了?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我他妈弄死你。
但他强压怒火,敷衍道:“今天累了,明天再说吧。”
后进来的女人轻笑一声:“没关系老板,明天见。”说完转身走了。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明天可要说话算话哦。
如果这时小文也拿钱走人,后面的事也许就不会发生。
可这女人天生爱贫嘴,凑到郭龙海身边坐下,开始喋喋不休:“哎呀老板,你是没看过那种录像吧?好多都是现场表演的。什么黑白配、老少乐、一龙斗双凤,可刺激了!一对三的都有!上次我俩跟一个广东老板,从晚上九点玩到凌晨三点,那老板可开心了,光小费就给了五百。你要是喜欢,我多叫几个过来都行。你喜欢什么样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清纯的性感的?我这儿什么样的姐妹都有”
她没完没了地说着,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比划,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郭龙海被她烦得火起,心里的念头越来越清晰:他奶奶的,先拿你开刀。
他打断小文的话:“你这几天有事吗?”
小文眼睛一亮:“没事啊,老板有想法啦?”
郭龙海摇摇头:“不是。我是说,我在这儿还要待几天。你要是没事,后面几天过来陪我。吃住玩我全包,每天再给你二百,行不行?”
小文喜出望外:“当然行!我来柳州快一年了,还没出去玩过呢,老板可要好好带我玩!我都想去看看柳江,听说晚上可漂亮了。还有鱼峰山,听说山上有个刘三姐的传说”
转念一想,万一他明天变卦怎么办?不如今晚就住下。不等郭龙海开口,她又钻进了被窝,还冲他眨了眨眼:“老板,今晚我不走了,咱们好好聊聊。”
郭龙海看着她的背影,心想: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郭龙海心里清楚,旅店不是动手的地方。
他用真实身份登记入住,昨晚还有个小姐来过,一旦出事,警察顺藤摸瓜就能找到他。必须换个地方。
第二天一早,他带着小文离开柳州旅社,去了几公里外的松湖旅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