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宠辱不惊,但苏萌她大舅苏小鸟可就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大惊小怪,见到什么都觉着稀奇。
车上的大嘴巴他是白挨了,仍是问个不停,
“外甥女婿,这幅壁画是国外的吧?”
“是是是!”
“这里怎么这么暗呢?”
“老莫餐厅就这样!”
“呦呵!他说的是什么我也听不懂啊!是对我说的吧?”侍应生过来叽里呱啦说着毛熊国语,苏萌大舅一脸卑微地盯着人家看。
“叽里呱啦!”贾大炮淡淡地回了一句,也是毛熊国语。
“哎呦!外甥女婿还会说毛熊国话?”
“小鸟!得了吧!你嘴是租来的吗?给我闭死!”苏母又受不了了,可能是苏萌大舅也不希望自己在公共场合挨大比兜,还真就听话地闭上了嘴。
他们一行人来到了那张熟悉的餐桌旁,苏萌原本打算坐在贾大炮身边,但见自己父母也在,便识趣地坐在了苏母的身旁,
接下来,贾大炮依然是熟练地,点餐,点酒。
除了苏萌以外的苏家众人对他这一口流利的毛熊国语,大为震惊,
不过与之相比,苏萌大舅却更想学习如何使用刀叉,知道苏萌肯定是来过的,他便识趣地去请教自己大舅外甥女。
苏萌一教,苏父苏母便跟着也一起学会了。
餐食上桌,酒醒好,苏父有样学样,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嚼着,也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
“咳咳!小贾在毛熊国留过学?”
“没有,没有,自学成才。”
“谦虚了!是不是涉密不能说呀?”苏父心想着,对方能拥有小汽车这样的东西,身份肯定不简单,所以他觉着对方并没有说实话。
“叔叔!我……”个欲言又止,表情为难,
“行了!小贾,虽然我和你阿姨都是教师,但体制内的事情,我们也懂一点儿,毛熊国语的事,到此为止。”
不得不说,苏老师挺善解人意,并且还给贾大炮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思路,以后但凡是不好解释的问题,他都表现出为难的样子,
这样,对方便会觉着涉密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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