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面对父亲的催促,阎解成突然间眼眶一红,凄凄惨惨戚戚地来了一句:
“爸!贾叔娶了秦京茹,现在傻柱那个二愣子都要和娄晓娥结婚了,我特么刚离婚,没媳妇了,我的于莉呀!呜呜呜!”
挺大个男爷们,想起自己的伤心事,顿时憋不住在全家人的面前嚎啕大哭起来。
阎父阎母见状意识到,全家人只顾着商量如何占便宜了,完全忽略了,刚离婚不久的阎解成,见别人都成了家,他心里能好受吗?
“这……”阎母犯了难,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伤心的儿子,
好在这个家还有阎埠贵呢!人家不愧是当老师,就是有学问,不大会儿的工夫,就想到了一个极好的办法,只见他上前拍了拍阎解成的肩头,安慰道:
“儿子别哭,哭不哭,丧不丧,你想想人家许大茂,
你们两个都是离婚的,但是你未来还有希望,许大茂都那样了,成太监了,他未来还有希望吗?哪个女人能跟他呀?这么一想是不是好受一些?”
好一招对比法,虽然这话对许大茂来说是极损的,但阎解成听罢,真就起了作用,只一瞬间便止住了哭泣:
“是啊!他许大茂也离婚了,还成了太监,该哭的是他才对,我难受什么?我以后还能再娶,没准还能像贾叔那样,娶个年轻漂亮的大姑娘呢。”
“对咯!我的好大儿,这么想对对咯。”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阎解放心有所感,极其难得地给了自己老爹一个拥抱,
当然,若是没有接下来的这句话,就更好了,
阎埠贵见他情绪稳定了下来,遂问道:
“所以,解成你打算抢几个菜?”
“爹,我争取抢三道菜!”
“啪啪啪!”眼见着阎家长子振作起来,一时间屋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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