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的是功败垂成,庆幸的是,大错未铸成。
“淮茹,我先出去一趟……”
这时候他若是继续留在屋内,只会让彼此之间更加的尴尬,所以还算识趣的贾某人,在这一刻选择给彼此留些空间。
“嗯!”秦淮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低着头给孩子喂奶。
这一下午,贾大炮都没有再回家,他独自一人遛着弯,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公园里的那处小树林,一想到当时自己和秦淮茹二人撞见的那香艳无比的一幕,便不由得内心激荡。
想他贾某人,重活一世,自然要过得畅快,何必被不该束缚的事情所束缚呢?了一口,搂了一下,顺带还摸……
罢了,罢了!
做错了事就要认,挨打就要立正,敢作敢当,方为丈夫,
自己不就是冲动了吗?有什么好躲着的?大不了挨顿骂,了不起挨顿打,我舍下这张老脸不要,秦淮茹她还能难为我咋地?
再者说来,当时就没有她的责任吗?堵奶了为什么不去找院里其他婶子大娘来帮忙?为什么单单找自己?
是的!
贾大炮之所以不回家,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秦淮茹。
在给自己做了好一阵子的思想工作,撇开自己的责任之后,他觉着终于敢面对秦淮茹了,但是当他回到院内,来到家门前之时,一想到自己即将面对所有的尴尬,刚做好的心理建设瞬间崩塌,他又踌躇了起来。
“老贾大哥?你站在家门口干啥呢?到饭点了,家里还没做好饭呢?”这时候突兀的一声呼喊引起了贾大炮的注意,转过身看去,竟是前院的阎老抠,阎埠贵站在门廊边对着自己呼喊。
“老阎呀!我是家里还没做好饭,在院里闲溜达一会儿。”
“老贾你溜达啥?你不是前些时日伤了腿在家里养伤吗?”
“伤?哈哈,好得差不多了,秦淮茹在屋里做饭呢,不让我帮忙,所以我才在院里待着。”
“我家的于莉也是不让我帮忙,所以呀!我也是闲的,出来溜达溜达,这不就来到正院里伺候伺候我养的这几盆盆栽。”
“哦!盆栽呀!我看看你养得咋样?”
贾大炮不尴不尬地站在原地,正觉得不知道往哪去呢,阎埠贵的出现,倒是正中其下怀,让他有个地方去。
但是,正当他准备去往前院,自家的门却打开了,只见秦淮茹俏生生地站在那里,说了一句:
“大叔!快好饭了,你怎么不进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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