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否地嗤了一声,“翅膀好了确实是好事,我确实还有点从人类那拿到的药膏,等明天让拇指姑娘来找我拿就行了。”
拇指姑娘脸上的惨白略微淡了下,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鼹鼠打断了。
“今天就聊这么多,我累了,带我去休息吧。”
鼹鼠打了个酒饱饭足的嗝,对着老田鼠和拇指姑娘道。
“……”
拇指姑娘刚涌到喉咙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堂屋外的方有花已经回来了——杨华一个人去整理让鼹鼠今晚休息的房间。她在老田鼠眼神瞥过来时立刻上前引路,微笑示意鼹鼠跟着自己。
鼹鼠打着哈欠,迈着沉重的步伐,跟着方有花离开了堂屋。
老田鼠目送一人一鼠离开,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它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变得严厉起来,扫过剩下的几人。
“好了,贵客休息了。你们也赶紧把这里收拾干净。”
老田鼠一扫面对鼹鼠时的热情,语气冷淡,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慈祥”。
“还有拇指姑娘,你这几天跟我一起睡,奶奶还有些话要叮嘱你。”
拇指姑娘浑身一颤,求助地看向安洁。
安洁正要开口,老田鼠已经不由分说地抓住了拇指姑娘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一声。
“快点!”老田鼠不耐地催促,拖着她就往外走。
“田鼠奶奶……”何玲玲出声。
“怎么?”老田鼠回头,眼神冰冷,“我教育自己刚认的孙女,你们这些客人难道也要插手吗?别忘了你们的身份,还有你们能活到现在到底是托了谁的善意。”
它最后一句话中的意有所指,让何玲玲本想劝解的话卡在喉咙里。
老田鼠冷哼一声,拉着不断回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拇指姑娘,消失在地洞通道中。
堂屋里只剩下「活着」队伍的五人,以及壁炉边篮子里假睡的燕子。
一片沉默。
烛火跳动,将几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在墙壁上,仿佛那些蛰伏的爪子。
“我们回房间再聊下一步该做什么。”
何玲玲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沉,“快点收拾。”
几人闻言迅速动手,将杯盘狼藉的桌面草草清理。
整个过程中无人说话,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虞时玖左臂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已经蔓延到了脖子。
他现在更能清晰地“听”到,随着鼹鼠的入驻和老田鼠的离开,墙壁深处那些曾因对鼹鼠产生恐惧而沉寂的爪子们,又开始活跃起来,窃窃私语般传递着混乱的信息:
“客人住下了……”
“太好了……”
“漂亮的……会被送给客人……”
“礼物……礼物要包装好……”
“同类……他的那个胳膊……看起来奇怪……”
“……”
这些碎语搅得虞时玖心烦意乱,动作不由得重了些,一个木碗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四人瞬间抬头看向他,眼中担忧更甚。
虞时玖的污染……已经开始危及行动力了吗?
虞时玖本人却因这声响从那股噪音中清醒了不少,弯腰去捡地上的木碗。
剩余四人面面相觑,掩住眼底的忧色。
终于收拾完毕后,五人离开堂屋返回房间。
路上在经过那条通往仓库和隐藏洞穴的岔路时,虞时玖脚步微微一顿。
他口袋里的那截从洞穴中出来后,一直没什么动静断爪再次传来微弱的、指向洞穴方向的温热感。
同时,他的左臂的也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整个人汗毛耸立,莫名的毛骨悚然起来。
这一瞬间,虞时玖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