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回来了!”
张伯看见贺九阙惊讶出声。
断云脚步一顿,他抬头,回来时他已经把墨镜拿下来了,可眼前仅仅一点点朦胧的微光实在分不清贺九阙在哪。
他凭着直觉看向前方,眉眼弯了弯,嘴角扬起:“是贺先生吗?你出差回来了?”
贺九阙怔愣,他仿佛看见一只最漂亮的小猫正娇娇地对他“喵喵喵”撒娇。
艹!
可爱死了!
这人怎么这么好看!
眼睛没有神都好看!
声音还这么好听!
这真的不是谁给他量身定制的杀猪盘吗!
贺九阙一眨不眨的,盯着人也不回人家,老爷子似乎早就料到了,摇着脑袋低低骂了句“没出息”。
“小云,来,到爷爷这来。”
张伯扶着断云过去,在老爷子身边坐下。
贺九阙像自动跟随般,也转了个身,眼睛还盯在断云身上。
断云捧着张伯递来的茶杯:“谢谢张伯。爷爷,贺先生呢?刚刚张伯不是在喊他吗?还是他看见我生气,不想理我?”
“没有!”贺九阙脱口而出。
“没有生气,也没有不想理你,我在这。”
贺九阙看着断云漂亮但没有光彩的双眸,后知后觉的心疼漫上心尖。
“嗯,贺先生没生气就好。”
断猫猫又甜甜地一笑,这可又让坏龙看迷糊了,呆呆的又一眨不眨的只知道盯人。
老爷子和张伯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小云呐,爷爷我有件事跟你说。”
“好。”
好孩子就是乖乖的。
老爷子可是见断云第一面就觉得这孩子讨喜了。
他故意拿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道:“你嘴里的贺先生呢,拟了份合同,他……”
“爷爷!”
贺九阙吓得后背都冒汗了,他赶紧把离婚协议“抢”了过来,毫不犹豫地一把撕掉。
断云:“?什么撕掉了吗?是合同吗?怎么了?”
老爷子憋不住了,看着贺九阙笑出声:“没什么,还是你们年轻人自己聊吧,乖孩子,别怕哈,爷爷就在院子里,他要欺负你就大声喊爷爷。”
断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确实想单独和贺九阙说说话,于是乖乖地点了点脑袋。
等老爷子和张伯都走了,贺九阙看着碎了一地的合同心里还有几分懊恼。
早说是这个漂亮老婆啊!
知道他老婆长这样,哪还有什么狗屁协议的事!
贺九阙抿了下唇,脚尖将撕掉的合同给踢到了茶几下。
“贺先生?”
“嗯?我在!”
贺九阙立马收回脚,像是被发现开小差的学生般,后背也挺直了,但一对上断猫猫无光的眸子又想起来,他老婆看不见呢。
看不见啊……
怎么就看不见了呢?
可怜的猫猫。
贺九阙眸光微沉了沉,他朝前走了两步,在断云面前蹲下,微微仰着头看断猫猫。
“阿云。”
“嗯,嗯?”
断云下意识地眨眨眼,脑袋微动,看向声音发出来的地方。
“贺先生,怎么了?是有话和我说吗?”
“阿云,我们结婚了,不用喊得这么生疏,我叫贺九阙,阿云直接喊‘老公’也行。”
断云:?
别以为猫猫大王不知道,管家说他出差了,实际上就是这个坏男人不愿意被包办婚姻,不愿意见他反抗呢!
现在一口一个“老公”,才不要满足他!
“贺先生,我知道,这桩婚事太草率了,你不用勉强的。”
“我也知道,是我占了便宜,贺家对我太好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