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内受他拿捏强?
别说你们弘农杨家,连这点能耐都没有。”
这番话如拨云见日,杨懿瞬间恍然大悟,眼中的犹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坚定:“你说得对,是我太过瞻前顾后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帘子突然被人从外面掀开,寒风裹挟着些许雪沫子钻了进来。
何方身姿挺拔,从后院缓步走了进来,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杨懿吓得浑身一僵,手中的竹简“哗啦”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完全不知道何方是什么时候来的,看样昨夜可能就宿在署台了。
刚才两人说的话,又被听去了多少。
彭伯倒是镇定得多,连忙转身,拱手行礼:“伯见过中郎将军。”
何方微微点头,目光扫过杨懿,看向彭伯,语气平淡:“彭议郎,你今日来此,有何事?”
“回将军,”彭伯躬身回道,“是关于右中郎将署几名郎官的升迁与问询事宜。
如今左中郎将署和五官中郎将署那边都已办妥。
光禄勋刘公令属下过来问一问,这边何时能定下来。”
“今日便给你答复。”
何方言简意赅,没有多余的废话。
“属下谢过将军!”
彭伯再次拱手,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他特意回头看了杨懿一眼,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才掀帘而出。
前厅内只剩下何方与杨懿两人,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杨懿定了定神,捡起地上的竹简,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上前,躬身道:“将军,属下有一事禀报。
近来署内事务繁杂,七百多名郎官,点卯、借用、巡察、操练、值守等诸多事宜皆需处理。
属下一人之力,实在难以周全。
连日操劳下来,也觉身心俱疲,恐耽误了署内要务。”
说着,他便按照彭伯教的,开始诉苦。
何方闻言,心中了然。
他早就看出杨懿对权力被架空有所不满,只是一直没有表露。
如今看来,是有人在背后给了他胆子。
他沉吟片刻,觉得将所有事务都压在杨懿一人身上,确实不妥。
而且其实这样也容易把属下权力坐大。
毕竟,点卯、值守、巡察之类的,其实也是有权力在其中的。
只是不如升迁明显罢了。
于是便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是,事务繁杂,一人难以兼顾。”
说着,他扬声喊道:“来人!传金尚过来。”
他昨天彻夜未归,直到今早方才起身,在何思恋恋不舍的眼神中,离开了长秋宫。
虽然何思给他说了很多甜言蜜语,还给了他一个代表中宫的符节。
但经由昨天的事情,两人敞开心扉聊人生和理想以及未来但亲密度仅仅上升到51,他就知道这个女的绝不是什么恋爱脑。
当然,系统也是照例发出了支线任务。
有点做贼心虚的何方,离开长秋宫后,就赶紧来到了右中郎将署台,先去后院一趟,给人一种在这里过夜的错觉
至于彭伯和杨懿的话,他自然也听到几句。
不过他并不打算深究,杨懿的段位和他差的太多,两者根本没有什么竞争关系。
不多时,一名身着青色官袍的中郎走了进来,躬身行礼:“中郎金尚,见过将军。”
“金尚,”何方开口道,“如今右中郎将署的事务繁多,杨懿一人难以支撑。
从今往后,你二人分班理事,也好有个调休。
每五日换一次班,轮流主持署内事务。”
“属下遵命!”金尚躬身领命。
杨懿却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何方会是这个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