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把青州兵打垮,到时候再回头收拾甘陵国的那一千汉骑,易如反掌!”
王政还是忧心忡忡:“可乌延大人那边,万一他兵败,界桥丢了怎么办?
咱们的后路就断了。”
“断不了!”
苏仆延满不在乎地摆手,“真丢了界桥,咱们就从渤海郡返回幽州!
那里虽河水多、桥少,却也难不住咱们的骑兵。”
“可那何方来势汹汹,万一他不满足于甘陵国,率军来平原国怎么办?”
王政追问,语气愈发急切。
苏仆延不担心,他担心。
毕竟乌桓人是骑马,他带的是步兵,走的是11路。
苏仆延眉头皱了皱,这倒是个隐患。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让蹋顿去!”
“蹋顿大人?”王政一愣。
“没错!”苏仆延点头,“蹋顿勇猛善战,麾下都是精锐勇士,让他带两千骑卒去甘陵国,协助乌延。
乌延油滑,擅长自保;蹋顿悍勇,擅长野战突袭,两人加起来近万骑卒。
就算不能击败何方,也能死死缠住他,保住界桥和后路不失。”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等咱们收拾了青州兵,带着主力回师。
到时候合兵一处,定要把那个何方和他的汉骑,挫骨扬灰!”
王政闻言,心中的担忧总算消了大半。
蹋顿的勇猛在乌桓各部中是出了名的,麾下骑兵更是丘力居麾下精锐,能征善战。
有他去支援乌延,甘陵国的局面定然能稳住。
“遵大王令!”
王政拱手应道,“我这就派人去传令,让蹋顿大人即刻率军驰援甘陵!”
“去吧!”
苏仆延挥了挥手,目光重新落回平原城的方向,眼中又燃起贪婪的光芒,“庄园都如此富足,平原城里得有多少宝贝。
咱们得加快速度,尽快攻破平原城,把里面的财货和人口全部劫掠一空。
等收拾了青州兵,咱们就满载而归,让那些汉狗知道,得罪咱们乌桓人的下场!”
王政道:“大王不必担心,汉军善守城,不善野战。
只要咱们击败青州刺史的援兵,平原城不攻自破。”
平原国郊外的一处乌桓营地,酒肉香气与女人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
蹋顿刚接到苏仆延的军令,便把生肉扔在一边,提着染血的小刀,大步走出临时搭建的大帐。
身后跟着几名亲卫,脸上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集合!”
蹋顿的吼声如同惊雷,震得营地内的喧闹声瞬间戛然而止。
乌桓人纷纷从帐篷里钻出来,有的还搂着抢来的汉家女子,有的手里拿着啃了一半的兽肉,一个个脸上满是不情愿
听到要放弃平原国的劫掠,转而去甘陵国打汉骑。
营地内顿时炸开了锅,骂声此起彼伏。
“他娘的!凭什么去打汉狗?
在这里有酒有肉有女人,不好好快活,跑去甘陵找罪受?”
一个满脸横肉的乌桓大汉把手里的骨头狠狠扔在地上,唾沫星子都喷到旁边女子身上。
“就是!
那些汉家女人细皮嫩肉的,抱着睡觉都舒坦。
前几日老三他们还烤了两个,那味道……
啧啧,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
另一个胡人大汉搓着手,眼神里满是贪婪与回味,语气里的残忍令人发指。
“汉骑哪是好惹的?
当年公孙瓒就带几十个骑兵,追得好几百个弟兄跑了几百里,杀得尸横遍野!
那何方既然能两次打败乌延大人,肯定也不好对付!”
有人想起公孙瓒的威慑,脸上露出了惧色,声音也低了几分。
“苏仆延太坏了,硬骨头自己不去,却让我们去。